“甚至可以说，只是刚刚进入更隐蔽、也更危险的下一阶段。
他转过身，对一直守候在旁的老焉点了点头，眼神沉静：“我们也该走了。”
“是，默哥。”老焉会意，立刻开始收拾他们留在包间里的随身物品（主要是那部军用对讲机和一些零碎），动作迅速而仔细，不留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痕迹。
一行三人在老焉提起他们带来的那个背包后，没有多做停留，迅速离开了这间弥漫着酒气、算计的豪华包间。
经过前台时，陈默对迎上来的孙老板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事务性的淡笑道：“孙老板，今天多谢了。账都结清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孙老板脸上堆着笑，连声道：“陈总您客气了！招待不周，招待不周！您慢走，以后常来！” 他目光闪烁，似乎想从陈默脸上看出些什么，但陈默神色平静，滴水不漏。
走出洗浴中心，冰冷的夜风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他们的越野车就停在附近。大壮一直守在车里，看到他们出来，立刻发动了引擎。
陈默、老焉、猴子迅速上车。车门关上，将外面的寒冷和喧嚣隔绝。
“回军属区吗，默哥？”大壮问道。
陈默沉吟了一下，看了一眼车窗外新泰市渐次亮起的、稀疏而冷清的灯火，摇了摇头：“不，先不直接回去…………在城里绕一绕。小心点，注意后面有没有尾巴。”
“明白。”大壮应道，熟练地挂挡，越野车平稳地驶入街道，汇入傍晚稀疏的车流，但行驶路线却并非直奔军属区，而是开始在几条主干道和相对复杂的旧城区巷弄间穿梭起来。
陈默需要时间思考，也需要确认安全。宋平衡已经如同暗夜中的匕首，刺向了周魧的后方。而他们，也必须谨慎行事，消化这次“交易”的成果，同时提防可能来自任何方向的暗刀或探查。
车窗外的城市景象在暮色中飞速倒退，光影流转。陈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梳理着今天的每一个细节，谋划着接下来的每一步。绫子和瑶瑶在家里等待他的那个“家”的温暖被暂时搁置，此刻的他，仍是那个必须为整个团体生存和发展而殚精竭虑的领袖。
越野车如同一头沉默的巨兽，在新泰初降的夜幕下，悄无声息地游弋着，驶向未知却必须面对的前路。而城市另一头，那辆疾驰的黑色路虎车顶，一场无声的追踪与情报收集，也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