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小”?(2 / 2)

大个收回脚,像是踩死了只蟑螂般随意。他拍了拍裤腿,转向胖厨师,语气平淡地问道:“胖子,这怎么处理?”

胖厨师一直抱着胳膊在旁边冷眼旁观,脸上那副憨厚表情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和一丝被打扰的厌烦。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团已经不成人形、只剩抽搐和微弱呻吟的“东西”,皱了皱油腻的眉头,仿佛在处理一件棘手的厨余垃圾:“大上午的,开门就来了这么个“麻烦”,真他妈的烦。”

他嘟囔着,转身走向后厨。不一会儿,他拖出来一大张厚重的、用来垫墙面的透明塑料布,“哗啦”一声,将其铺在了刚才他们吃饭的那张油腻的方桌上。塑料布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诡异的光。

“搭把手。”胖厨师招呼大个。

两人一左一右,像搬运一块没有生命的肉块,毫不费力地将已经半昏迷、只剩下本能抽搐和微弱呜咽的刘辉抬了起来,扔到了铺着塑料布的桌子上。身体与硬木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刘辉似乎被这一摔又激起了些许意识,被踩碎的左手无意识地抽搐着,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哀求。

但胖厨师和大个对此视若无睹。

胖厨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看起来不太锋利的旧剪刀。他走到桌边,俯视着桌子上这具“赤裸裸”展现在塑料布上的、肮脏瘦小的躯体。

他先是伸出肥厚的手,用剪刀尖挑开、然后“咔嚓咔嚓”几下,熟练而粗鲁地将刘辉身上那套脏污的旧棉袄、棉裤、内衣全部剪开、扯掉,露出

当剪到下半身时,胖厨师的动作顿了顿。他歪着头,凑近看了看刘辉胯下那团因为先前重创而肿胀青紫、血肉模糊的所在,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古怪的、混合着嫌弃和诧异的表情。

他直起身,用一种谈论猪肉部位大小的口吻,对着旁边也在观察的大个说道:“啧,我说大个,你瞅瞅……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小?”

大个闻言,也探过头来,仔细看了一眼那团狼藉,然后很认真地分析道:“小?我看……是被你刚才那一脚,给彻底踢爆了吧?都成肉泥了,还能看出大小?”

胖厨师一听,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哈哈笑了起来,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动:“哈哈!这可不能够怨我!绝对是它本来就小!老子那一脚再狠,还能把大的给踢成芝麻不成?”

“它这先天不足,怪得了谁?”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拿起了那把不太锋利的破剪刀。剪刀的刃口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寒光,上面似乎还沾着之前剪衣服留下的线头和污垢。

胖厨师收敛了笑容,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专注,仿佛一个屠夫在评估下刀的位置。他伸出左手,随意地拨弄了一下那团血肉模糊、已经辨认不出原貌的“碎肉”,确认了目标。

然后,右手握着那把钝剪刀,对准了那最多不过一两(甚至更少)的、惨不忍睹的残余组织。

“咔嚓!”

一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剪切声,在寂静的小店里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