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天策马来到无极县新城中一座最为气派、戒备也最为森严的府邸门前。
府邸高墙深院,朱漆大门紧闭,门前石狮威武,守卫的兵卒皆是身披玄甲、眼神锐利的赵家军精锐,见到赵平天,立刻肃然行礼,无声地打开大门。
他刚翻身下马,正准备迈步而入,忽听府内传来一阵急促的“噔噔噔”脚步声,伴随着孩童特有的、略带喘息的嬉笑声。
紧接着,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如同炮弹般从门内冲了出来,险些一头撞在赵平天腿上!
赵平天反应极快,侧身便欲避开,但目光扫过那冲出来的小身影时,动作却不由得一顿!
那是个约莫六七岁年纪的小男孩,生得虎头虎脑,脸蛋圆嘟嘟、红扑扑的,像只熟透的苹果。
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透着机灵劲儿。
只是……这小家伙的体型,着实有些“丰腴”过度了!
小胳膊小腿如同藕节般,圆滚滚的肚皮将锦缎小袄撑得鼓鼓囊囊,跑起来身上的肉都一颤一颤的,活脱脱一个小肉球!
这小胖墩原本正埋头猛冲,似乎是在和谁玩闹,冷不丁见到门口有人,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待看清赵平天的面容时,他那张小胖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如同做了坏事被逮个正着,下意识地就想扭动圆滚滚的身子,拐个弯从旁边溜走!
“嗯?”
赵平天眉头一挑,眼疾手快,不等小胖墩转身,长臂一伸,精准无比地揪住了他后脖颈的衣领,像拎小鸡崽似的,轻轻松松就把他给提溜了起来!
“哎呀!”
小胖墩双脚离地,手舞足蹈地挣扎了两下,发现徒劳无功,只得认命地停下,扭过小脸,挤出一个讨好又带着点心虚的笑容,奶声奶气地叫道:“爹……爹地!您……您回来啦!安邦好想您呀!”
这小胖墩,正是赵平天与甄宓的长子,赵安邦!只是这小子小时候玉雪可爱,如今却胖得差点让他这个当爹的都没认出来!
赵平天没理会儿子的甜言蜜语,将他拎到眼前,仔细端详着这张圆得快要看不见下巴的小脸,又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腮帮子和圆鼓鼓的小肚子,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赵、龋(qǔ)?”
“龋”者,蛀牙也。赵平天给他起这小名,本是戏言,说他若再贪吃甜食,牙齿怕是要坏掉。
如今看来,这小子何止是牙要坏,整个人都快变成个行走的糖包子了!
赵安邦一听老爹连自己最讨厌的小名都叫出来了,心知不妙,脸上的笑容更甜更腻了,几乎能掐出蜜来,扭着小身子撒娇:“爹地~龋儿知道错啦~下次不敢啦~您放我下来嘛,娘亲还在里面等您呢!”
“哼!”
赵平天冷哼一声,非但没放,反而手臂一收,将小胖墩结结实实地抱在了怀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扬起来,照着他那肉厚弹软的屁股蛋子,“啪啪”就是清脆利落的两下!
“哎哟!爹地轻点!疼!”赵安邦夸张地嚎了一嗓子,其实赵平天根本没用力。
“疼?现在知道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