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天与黄月英在那与世隔绝的“墨机谷”中,一待便是半月有余,远超最初约定的“一周”。
起初,黄月英还存着几分“考验”与“刁难”的心思,领着赵平天熟悉她那些奇奇怪怪的发明创造,让他帮忙调试机关、搬运材料,甚至驱使野兽去采集某些危险的矿物或植物。
她本以为这位在中原叱咤风云的“赵大将军”,会对这些枯燥、肮脏、甚至有些危险的“匠人”活计不耐,或者露出轻视之色。
然而,赵平天的表现让她大感意外。
他非但没有丝毫厌烦,反而学得极快,对机关原理一点就透,力气又大,是绝佳的帮手。
更难得的是,他看着那些精巧或怪异的装置时,眼中只有纯粹的欣赏与好奇,偶尔提出的建议,往往能切中要害,启发她的思路。
他甚至能和她讨论一些关于力学、传动、乃至简单“化学”(黄月英自己摸索的提纯、混合等)的粗浅原理,虽然用语不同,但核心思想竟有相通之处。
这让黄月英既惊讶又欣喜,仿佛遇到了难得的知音。
白日里,两人一同“工作”,研究那些奇思妙想,配合竟越来越默契。
赵平天还会抽空打猎,用他那手精湛的烤肉技术,满足黄月英挑剔的胃口。
山谷中的野兽似乎也接受了这位新来的“男主人”,不再警惕,甚至有几只胆大的猿猴,会学着赵平天的样子,笨拙地帮他递工具。
黄月英渐渐发现,有赵平天在身边,这隐居的生活似乎不再那么孤独和单调,反而多了许多乐趣与……安全感。
他就像一棵可以依靠的大树,为她挡去外界的风雨,又像一个充满探索欲的同伴,能与她共享创造的快乐。
然而,到了夜晚,或者研究间隙的“休息”时间,赵平天就彻底暴露了他“牲口”的本性。
墨机谷风景绝佳,有飞瀑深潭,有幽静竹林,有花开遍野的山坡,也有视野开阔的崖顶。
赵平天仿佛有无穷的精力,总是能“恰好”找到这些风景秀丽、人迹罕至兽迹也罕至之处,然后“邀请”黄月英一同“赏景”。
起初黄月英不明所以,还当他真有雅兴。
直到被他搂在怀中,吻得晕头转向,衣衫不知何时褪去,在瀑布轰鸣的水帘后、在月光如水的竹林里、在漫山遍野的花丛中、甚至在悬崖边凸出的巨石上……留下荒唐而炽热的痕迹时,她才恍然醒悟,这“牲口”所谓的“赏景”,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虽性子疏阔,不拘小节,但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何曾经历过这般狂野又花样百出的“阵仗”?赵平天仗着山中无人,又是久旷之身,加之黄月英这金发碧眼、身材高挑、气质独特的异域风情实在太过诱人,简直是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可黄月英觉得,自己这块“田”,都快被赵平天这头不知疲倦的“蛮牛”给耕得散架了!她隐居多年,为了自保和驱使野兽,也练就了一身不俗的武艺,体质远胜寻常女子。
可即便如此,在赵平天那似乎永不枯竭的精力与层出不穷的花样面前,她那些武功简直像是白练了!每日清晨醒来,都觉腰酸腿软,浑身像被拆卸重组过一般。
更让她羞愤的是,在赵平天日复一日的“辛勤耕耘”下,她身体的柔韧性与某些部位的“适应性”,竟被迫大大增加!这让她在惊讶之余,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既羞耻又隐秘的……变化。
半月下来,黄月英实在扛不住了。
她感觉自己若是再不离开这山谷,离开这头“牲口”的“魔爪”,恐怕真要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房事过度”而奇葩死去的机关大师了!
这死法,传出去怕是要笑掉天下人的大牙,她黄月英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在某个赵平天清晨醒来,又习惯性地将她搂进怀里,低头想寻她唇瓣,显然准备开始新一轮“晨练”时,黄月英终于忍无可忍,用尽全身力气虽然所剩无几将他推开,涨红着脸,咬牙切齿地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