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好巧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姀儿刚刚还在想爹地呢!”
她一边说,一边还努力眨巴着大眼睛,试图营造出“父女心有灵犀”、“偶遇惊喜”的温馨氛围,完全无视了被赵平天抱在怀里、正用幽怨眼神看着她的哥哥赵安邦。
赵平天低头,看着女儿那张写满了“我很乖我很无辜”的小脸,心中那点因儿子“堕落”而生的火气,瞬间被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冲散了大半。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哦?是挺巧的。姀儿这是要去哪儿啊?走得这么……轻手轻脚的?”
赵若姀被问得一噎,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立刻有了说辞,指着旁边一丛开得正盛的月季,奶声奶气地道:“姀儿……姀儿是来看花花!娘亲说这花开得好看,让姀儿来数数有几朵!对,数花花!”
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仿佛自己真是来执行“数花”任务的。
赵平天忍着笑,故意拉长了语调:“看花花啊……那怎么看到爹爹来了,转身就要走呢?难道爹爹比花花还吓人?”
“没有没有!”
赵若姀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头上的丝带都飞了起来,“爹爹最好了!姀儿最喜欢爹爹了!怎么会怕爹爹呢?姀儿是……是突然想起来,娘亲让姀儿背的诗还没背完,得赶紧回去背诗!”
她迅速又找到了一个“正当理由”,说完还用力点了点头,加强可信度。
“是吗?”
赵平天不置可否,目光落在她空荡荡的、连个小手帕都没拿的小手上,“那你的书呢?笔墨呢?空着手出来背诗?”
“呃……”
赵若姀再次被问住,小脸微微泛红,但急智也是了得,立刻捂着小肚子,皱起眉头,做出痛苦状,“哎呀……爹地,姀儿……姀儿肚子突然有点疼,想先回房休息一下,等会儿再背诗……”
说着,还偷偷抬眼瞄赵平天的脸色。
赵平天看着她这拙劣但在小孩子中算高明的演技,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弯下腰,将怀里沉甸甸的儿子赵安邦放到地上,赵安邦脚一沾地,立刻捂着屁股,委屈地站到一边,然后伸手,将装肚子疼的赵若姀一把抱了起来。
“行了,别装了。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爹地?”
赵平天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女儿挺翘的小鼻子,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宠溺,“是不是又带着哥哥偷偷跑出来玩,怕被爹爹和娘亲发现?”
被戳穿心思,赵若姀也不装了,小脸一垮,顺势搂住赵平天的脖子,把小脑袋埋在他颈窝里,撒娇地蹭了蹭,闷声闷气道:“爹爹坏,一回来就拆穿姀儿……姀儿和哥哥只是……只是听到门口有马叫,好奇嘛……”
赵平天抱着香香软软的女儿,感受着她依恋的蹭动,心中一片柔软。
他拍了拍女儿的后背,温声道:“好了,爹爹不怪你们。走,带爹爹去见你们娘亲。这么久没回来,爹爹也想你们娘亲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