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天心中坏笑更甚。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那身影背后,瞅准时机,猛地张开双臂,如同大鸟般,一下子从后面将那道纤细的身子结结实实地搂进了怀里!
双臂收紧,将她牢牢锁在胸前,下巴顺势搁在她散发着淡淡发香的肩窝,鼻尖甚至能嗅到她颈间清雅的体香。
“啊——!”
怀中人儿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受惊的低呼,身体瞬间僵硬,手中的衣物和针线“啪嗒”一声掉落在石桌上。
赵平天感受到怀中的僵硬与轻颤,心中更是得意,以为捉弄成功。
他将脸埋在她颈侧,故意用唇瓣蹭了蹭她敏感的耳垂,又坏心眼地轻轻咬了一下,感受到她身体又是一颤,这才用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戏谑的、压低了的磁性嗓音,在她耳边呵着热气,慢悠悠地道:
“前日为夫就给夫人写了信,告知归期。夫人却不在城门口迎接为夫,害为夫好生失望。是生气了?怪为夫这次离开得太久,还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嗯?”
他一边说着,那双搂在她腰腹间的、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极其熟稔地、带着某种惯性的记忆,开始不老实起来。
左手依旧环着她的细腰,入手只觉得比记忆中似乎更纤瘦了些,心中微疼,右手则如同游鱼般,顺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缓缓向上游弋,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那层轻薄柔软的衣料,精准地、毫不犹豫地覆盖
然而,当掌心完全贴合时,赵平天脸上的得意与戏谑瞬间凝固了。
嗯?
触感……似乎有些不对?
记忆中,宓儿的身段虽然纤细,但该丰腴的地方却也绝不吝啬,尤其是这对被他自诩为“千金丈量手”亲自“开发培育”多年的“玉碗”,早已是饱满挺翘,弧度惊人,每每让他爱不释手,堪称“通天玉碗”。
可此刻掌中这团绵软,虽然依旧温软,但规模……似乎、好像、大概……缩水了?
不止是缩水,连形状似乎都更……娇小玲珑了些?弹性依旧,但那份沉甸甸的、令人心猿意马的丰腴手感,却打了折扣。
赵平天愣住了,手下意识地又轻轻抓握了两下,仿佛在确认尺寸。
没错,是小了。
而且小得明显。
他松开嘴,从她颈窝抬起头,眉头不自觉地蹙起,眼中充满了疑惑,甚至发出了一个带着浓浓不解的、拖长了尾音的:
“嗯——?”
随即,他仿佛自言自语般,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起来,语气带着困惑和一丝难以置信:
“娘子,这对‘玉碗’……不是早已被为夫这双‘千金丈量手’,日日‘爱惜’,夜夜‘滋养’,给养成那对沉甸甸、颤巍巍、令人见之忘俗的‘通天玉碗’了吗?怎么……怎么好像又缩水了?是错觉吗?”
他顿了顿,仿佛为自己找到了“合理”解释,语气又变得笃定起来,还带着点心疼:
“我懂了!定是思念!定是为夫离开太久,娘子日夜思念,茶饭不思,身子都清减了,连这里……也跟着受了委屈。唉,都是为夫的错。”
他一边说,一边那只覆在“玉碗”上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带着某种“使命感”地揉捏起来,动作倒是比方才轻柔了许多,仿佛真的在“爱惜”一件失水缩水的珍宝,口中还念念有词:
“不过没关系,娘子莫要忧心。为夫这只手,扣过‘千碗’,经验丰富,最是懂得如何‘养玉’。虽说如今有些‘缩水’,但想必在为夫的悉心‘爱惜’、‘滋养’、‘按摩’之下,定能重新……膨胀起来,恢复往日风采,甚至更胜往昔!娘子且放宽心……”
他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手上动作也越发“专业”和“投入”起来,完全沉浸在了“为娘子丰胸”的“伟大事业”和自我感动之中,甚至忽略了怀中人儿那越来越僵硬、越来越诡异的沉默,以及那微微急促起来的、却并非因为情动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