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破了?!”
秦阳如遭雷击,脸上的冷酷瞬间崩裂,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骇。
矿坑封印是净元晶筑成的,还有他亲手加固的禁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冲破?
还涌出怪物,杀了驻守的弟子?
那浴血弟子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韩峰和他的随从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就在这突如其来的震惊,让所有人注意力都分散的刹那——
沈墨轩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的身影在原地模糊一瞬,下一秒,就如鬼魅般出现在正要扑向林晓禾的韩峰面前。
韩峰甚至没看清他怎么移动的,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冰冷刺骨、凝练如实质的剑意,已经锁定了他的神魂。
这剑意并不外放,却带着更高层次法则的压制力,让他体内运转的灵力瞬间凝滞,像被冻住的溪流。
“你——!”韩峰惊骇欲绝,刚吐出一个字,沈墨轩并指如剑,指尖一点寒芒微闪,精准点在他胸口膻中穴上。
这一指并非重击,却带着一股玄奥的震荡之力。
韩峰只觉周身经脉猛地一颤,所有灵力瞬间溃散逆流。
他闷哼一声,噔噔噔连退七八步,一屁股摔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一时半刻竟提不起半点力气。
快!准!狠!
快到秦阳都只来得及瞳孔一缩,根本来不及阻止。
沈墨轩展现出的,对灵力精妙入微的控制,还有瞬间瓦解同级修士防御的手段,绝不是寻常筑基修士能做到的!
“筑基……后期?不对,这股剑意……”
秦阳心中翻起惊涛骇浪,死死盯着沈墨轩。
这个一直温和得有些书生气的天衍宗弟子,此刻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
他周身气息依旧内敛,却隐隐透着渊渟岳峙、不可撼动的气势。
那股凝而不发的剑意,更是让秦阳的皮肤都微微刺痛。
沈墨轩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韩峰,缓缓转身面向秦阳。
他没有拔剑,只是手掌一翻,掌心多了一枚令牌。
这枚令牌和之前示人的不一样。
通体如墨玉,却隐泛星光。
正面不是简单的云纹剑痕,而是一座巍峨山岳,配着一柄横贯山岳的虚幻长剑浮雕。
线条古朴苍劲,透着难以言喻的威严。背面,刻着一个古老的篆字——“衍”。
“天衍剑令!”
秦阳失声惊呼,脸上的惊骇再也藏不住,甚至带着一丝本能的敬畏,下意识后退半步。
天衍剑令,是天衍宗核心真传,尤其是剑峰一脉核心弟子,且极受宗门高层重视的人,才能持有的身份与权柄象征。
它代表的不只是身份,更意味着持令者在一定程度上,可行使天衍宗的监察与执法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