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路来一高一低,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瘸子。
这一奇耻大辱到现在都没有机会报,一是顾忌沈渊背后的靠山,二则是一直没寻到机会。
所以一直隐忍不出,现在看到时机成熟,迈着方步缓缓出列
陛下,老臣倒觉得公孙大人说得在理。
震庚南声音洪亮,眼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意,
沈公子用绸缎种菜是何等阔绰,我相信一匹绸缎的价格抵得上十户灾民的衣食住行。如今一文不出,确实不算稳妥?
他故意看了眼太子,
莫非是仗着有人撑腰,就不把难民的生死放在眼里?
说完,好似若有若无的看了眼三皇子李显,
而李显虽没有抬头对视,却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太子李轩明显一愣,颇有深意的看向震庚南,一句话也没有说。
沈渊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这次他是真生气了。
自家老子不在,你们现在是合起伙来欺负。
沈渊不在低调。
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那笑容让这几个人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诸位大人说得都对。你们当真是为民着想的好官,不过连三岁小孩子都能想出捐钱捐衣这种蠢法子,你们还在这当成妙计,当真让小子佩服啊!
这话一出,满朝哗然。
欧阳道明更是气得胡子直抖,
程大秀有些紧张的看着沈渊,刚想出面制止,可被一旁的秦靖拦住,他目光深沉的看向这位好友之子,隐隐中有一种感觉。
这小子又要发威了!
李治恒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听到沈渊这种言词,好奇心再一次升旗,
难道这个小子又要有神奇之举?
可面上却故作严肃地拍案
沈渊!朝堂之上,休得放肆!
沈渊躬身行礼,却突然提高声调,
陛下,小子知罪,但又实在忍不住,想出这种法子的人到底是不是猪脑子!
武将队列中传出几声压抑的轻笑。
公孙长铭再也压不住火气,怒气道
“沈家傻儿,你可知自己说了什么?!”
沈渊丝毫不惧,
当然知道,诸位大人,小子想问,就算今日你们捐的万把两银子,够六万人吃几天?三日?五日?寒冬还有多久能结束?然后呢?寒冬还有多久能过去?继续让灾民像乞丐一样在城外等死?还是等着他们冲击粮仓?等着他们揭竿而起?!
他猛地转身,一连串的的问题抛向欧阳道明、公孙长鸣等人,
这番话像一记耳光,抽得不少大臣面红耳赤。
沈渊清晰地看到,程大秀等几位武将暗中竖起了大拇指。
欧阳道明脸色铁青
你这痴儿,好大的口气!想必你自有妙计解决这灾民的安危了?
沈渊看都不愿看欧阳道明那张老脸,
依我之见,诸位大人与其在这里表演慷慨,不如想想怎么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接着,他目光坚定的看向李治恒
陛下,小子倒是有一个法子,那就是以工代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