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渊再次醒来,
只觉得自己正在不断的移动,
身体上下起伏着,不时还会出现轻轻的摇晃。
耳边传来水声潺潺,加上木板上的吱呀,显而易见。
现在的他已经在船上了。
感受到后颈上的阵痛,
沈渊僵硬的动了动,
这两天,
自己后脖子真是遭了殃!
好像被施了诅咒,短短几天内已经连续两次被击打,
当真有点让人无语,
他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的想着,
不行你们换个地方呢.....
行了,醒了就别装睡。
没等他有所动作,萧凤仪声音便伴着风声从身边响起。
只不过她的声音冷的就如同现在的河水一样,听着让人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既然被发现,
沈渊也不再伪装,索性缓缓睁开眼睛,
反正已经这样,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随机应变,想办法脱身。
他环顾四周,
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艘狭小的木船上,双手已然又被粗糙的麻绳牢牢捆在身后。
长时间一个姿势让胳膊变得不过血,只觉得酥麻难受,
当真苦不堪言。
用劲力气缓缓坐起来,感受到船篷低矮,
头顶几乎快贴着到棚顶,
鼻中更是闻到了潮湿的霉味混合着硫磺的复杂气味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
不觉有些闷的喘不过来气,
只能大口深呼吸,艰难开口
“我说,看你们大家大业,就不能换个好点的船?之前那艘看着就不错,去哪了!”
一旁的萧雨洛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直接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还好意思问,刚才又有一个男人追了上来,差点将所有船只都摧毁,多亏长老出手!才拖延住他,我们只能带着你换船离开!”
沈渊心头一喜,转头看去,
果然没看到那个从不说话的老人。
现在的船上只有这对姑侄二人,和一个驾船的黑衣人。
心中便猜了个大概,
有可能超哥也寻了过来。
如若这样,
云湛衣和马超联手,再加上赵听白。
确实够这伙人喝一壶,需要更多的人手去对付。
而自己逃出去的希望大大增加。
他心中窃喜,岔开话题
“那也怨不得我?只怪你们笨!咱们现在在哪里?”
这次换成了坐在船头的萧凤仪回答。
她掀开斗篷的兜帽,面具下的眼睛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烁着光。
还在地下暗河。华柔暖泉的水脉四通八达,是前朝花了二十年才修建成这些密道。这些秘密少有人知,一般人根本不会进来。
沈渊点了点头,知道了现在的处境。
艰难地撑起身子,船身也随着他的动作随之晃动。
透过船篷的缝隙,可以看到幽暗的水道两侧石壁上嵌着发光的萤石,
微弱的光芒映照出人工开凿的痕迹。
不由的暗叹着这些水道的奇妙精湛,
小船行走起来,
时而宽阔如湖,时而狭窄得仅容一船通过。
这复杂多变的路线,如果不是有明确地图或者路线,绝对走不出去,也绕不明白。
沈渊试着活动手腕,麻绳已经深深勒出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