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声音发紧,
目光警惕地扫过萧凤仪的面具。
接着不断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脑中有些短路。
一时间分不清云湛衣究竟是好是坏。
脚下不自觉后退挪几步,直到和她差了好几个身位的距离,才算是安心一些。
显然现在这个情况下,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萧凤仪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玉镯,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抽动
湛衣丫头,你师父派你来了?!
云湛衣手中短剑未曾放下,但是脊背微微弯曲,算是表达了尊敬。
萧姨姨,师父托我给您捎句话,他说让您放下执念,所想之事毫无希望!
接下来,便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人说话。
只听到水珠从洞顶滴落,在船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
萧凤仪此时心中一阵翻江倒海,
放下执念?毫无希望?
这几个字如利刃一样狠狠穿过她的心脏,
整个人瞬间失神,面具下的面颊苍白如纸。
一个不留神站立不稳,摇晃间勉强扶住船杆才没有跌倒。
萧雨洛看到萧凤仪如此失态,忧虑万千,一股怒气憋的胸口生疼。
眼中寒光一闪,突然发难,
几枚银针毫无征兆从袖中激射而出,
顺着所指方向快速射去。
云湛衣早有防备,
剑光如水,
不慌不忙的举起手中短剑格挡,
叮叮几声将暗器尽数击落。
雨洛!
萧凤仪这才发现侄女的冒险举动,急忙厉声喝止,
把针收起来。你伤不了她!
萧雨洛明显不服,还想争辩
姑姑!她妖言惑众,什么毫无希望,简直是信口开河......
萧凤仪看起来真的怒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没有听懂?本宫说,收起来。
多年来,这是萧凤仪第一次对她发火,说了如此重的话。
萧雨洛当然畏惧,可又不甘地咬住下唇,
倔强的慢慢退回到她的身后。
沈渊瞳孔微缩,
这手法,这女人的暗器本事也如此了得。
多亏有云湛衣在,否则就靠着自己这几斤几两,想逃出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云湛衣轻笑一声,往后退了俩步,
伸手拽住沈渊的衣领,将他护在身后。
那这个人我就带走了,萧姨姨不会介意吧?
说罢,便想着离去,
萧凤仪猛地起身,让船身摇晃的更加剧烈,
站住!此事与你师父无关,为什么他要参与....
她声音陡然拔高,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萧姨,对不起,师父说过,这个人很重要,你不能碰!还说....”
云湛衣明显有些纠结,最后还是咬了咬牙
“他还说,这是为你好!让我不要告诉你!”
“为我好?”
萧凤仪手指攥紧了衣袖,露出苦笑,
眼神中,竟然出现了一丝丝的哀怨?!
看在沈渊眼里当真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云湛衣的师父和这位前朝的公主,有什么隐情?
船头的阿三看起来也受不了自家的公主如此痛苦,
控制不住的暴起,抽出长刀直劈云湛衣面门,想着将沈渊再次夺回来。
云湛衣头也不回,根本没放在眼里。
反手一剑打掉长刀,接着一脚直踹胸口,
让他整个人飞出,瞬间没了战斗力。
可以看出来,云湛衣明显收了手,
否则阿三只会命丧当场。
阿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