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小声抱怨,
“这.....这是什么味道,成何体统!砸门堂堂朝廷重臣,岂能来这等腌臜之地?!”
当然,这些话可不能让陛下等人听到。
这一段时间,欧阳道明很是老实低调,知道沈渊现在已是惹不得的存在,
便刻意回避,尽量不与其在发生冲突。
前几天沈渊失踪的事情发生,这位工部尚书是为数不多高兴的人,
更是直接纳了一房小妾已做庆祝,
偷偷日夜祈祷,希望沈渊一命呜呼,再也回不来。
可往往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当那个让自己讨厌的年轻人再一次活灵活现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最为可气的是,
现在他更为得宠。
事与愿违的无力感当真有些难受,肯定未来几天这位工部尚书又睡不好觉了。
不远处的魏争听到抱怨,丝毫不惯着,直接回怼,
“我说欧阳大人,连陛下和太上皇都没说什么,你在这啰嗦什么?”
欧阳道明悻悻低头,偷偷看了房玄松和公孙长铭一眼,不敢与其辩论。
他现在的地位甚是尴尬,
自从公孙长铭倒台后,名义上虽然没公开,可私下里早已经转投房玄松麾下。
这让很多官员嗤之以鼻,背地里说他是墙头草迎风倒。
尤其现在公孙长铭不知为何又出现在了权力圈,
大有恢复官职的趋势,这让他更加的难做。
所以现在有些什么事都十分低调,能忍则忍,能避则避。
沈渊可不知道远处二位尚书之间方发生的小口角,
看到众人都有些不适应,
早有准备,让赵听白拿出几个布包
“老爷子,丈人,还有诸位大人,这里味道确实有些重,
这个是酒精浸泡过的面巾,可除异味。很是好用!”
李治恒接过,直接掩住口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酒精?你小子竟然用酒来除异味?”
沈渊立刻解释
“丈人,这可不是单纯的用酒,是用提纯过的医用酒精,
这样不仅可以消毒杀菌,比熏香管用。”
沈渊笑眯眯地逐个分发,还耐心的解释着。
等到众人进入后,只见几名小厮捧上特制的麻布外袍和靴套。
沈渊再次抬手
“还请诸位换上工作服。以防止身上染上污秽之物”
李隆和李治恒只觉得新奇无比,当真不知道沈渊的脑子怎么可能想出如此多的东西。
随即让贴身下人立刻伺候穿上。
大臣中第一个响应的是王崇山,
十分爽快利落地穿戴整齐,
“沈世子,你这养殖场,究竟有何玄机?”
沈渊神秘一笑
“王大人稍安勿躁,待会儿便知。”
欧阳道明却再次忍不住,满脸嫌弃,捏着袍角不肯穿
“沈渊!这等粗鄙衣物可怎么穿!摸着都隔人!”
沈渊挑眉,
“今天我心情不错,你给我消停的,若嫌弃就老实待在外边,没人管你!”
欧阳道明气得胡子翘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短短时间被怼了俩次,这个尚书当的属实窝囊。
太上皇李隆换好衣服,只觉得兴致高涨,
哈哈一笑,率先迈步:“走!朕倒要看看,这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