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这个,苏轶那双圆溜溜的娃娃眼里,立刻迸发出一种与她高大身形和校尉身份不太相符的好奇与兴奋光芒,
毕竟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女。
而且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军营里度过,过着和很多士兵一样枯燥乏味的单一生活。
今日难得来到这里,心情也算是开心愉悦!
她指了指前方,语气带着几分新奇
“回世子,我在看白牡丹!
这是最近京城里很火的一个教会,主张佛教理念,讲什么仁慈博爱,互相帮助,很是不错!
现在正在这里进行着表演祈福,还说能帮人消灾解难呢!
你们快看,白牡丹里的大师可厉害了,会好多神奇的法术,刚才展示了很多法力,我们这些人看得可入迷了!”
沈渊听到这话,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白牡丹?教会?”
作为一个拥有现代灵魂和思想的人,他可是知道,这所谓的教会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更是本能地对这种打着宗教旗号、聚集信众的民间组织抱有警惕,第一反应便是,这可能是个邪教雏形!
古往今来,这种例子太多了!
甚至在强盛发达的现代世界,都会出现一些邪教组织。
他下意识地转头,将探寻的目光投向了身旁见多识广的太子李轩。
李轩会意,微微倾身。
二人靠近后,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解释道
“妹夫你有所不知,这件事本宫和父皇都是知道的!
自咱们大晋朝立国以来,对佛教的理念和思想颇为推崇,民间信众甚广。
所以对于这些以佛教教义为根基的民间组织,便也就放任!
只要他们不聚众闹事、不诽谤朝廷、不蛊惑人心作奸犯科,官府一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默许其存在,也算是安抚民心的一种手段。
这白牡丹本宫也是有所了解。
近几个月在京城底层百姓和部分商贾中颇有声名,行事还算规矩,故而并未加以取缔。”
沈渊慢慢听着,也顺着点了点头,
这件事他也理解,水至清则无鱼。
如果真要强制性完全禁了民间信仰也是一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太子的身份在那里,也不能驳了其面子,表示着明白朝廷的难处和管理策略。
但从内心深处,他可是万万不认同这种放任自流的态度。
要知道,许多邪教和叛乱组织,最初都是披着宗教或互助的外衣,通过一些小恩小惠和所谓的神迹来吸引信众,
特别是在古代,科技不发达,百姓也更加的迷信愚昧、
只要慢慢的引导,短时间内看不出来什么。
可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有异心之人就会开始积累力量和财富,一旦时机成熟,便会露出獠牙,让人栽一个大跟头!
这种组织,隐蔽性极强,危害性更是极大!当真要多加小心!
就在他思索间,前面的侍卫已经巧妙地引导开部分人群,为他们清理出了一小片视野极佳的区域。
一行人也算是看清楚了场内究竟在干着什么。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被简单布置的场地。
中间搭着个半人多高的小木台,很是简陋对付!
接着上面有几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所谓教徒。
有男有女,每个人穿着白色镶金边僧袍的人,
为首的更是一位看起来有些仙风道骨的中年大师。
虽然年纪算不上太大,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化妆了的原因,
脸上竟然有一股子神圣的气息。
沈渊撇了撇嘴,真是人靠衣衫马靠鞍,
啥人都能包装成大师。
这样的人,跟自己的师哥们,差了十万八千里!
而就在木台周围,还簇拥着一些穿着简单白袍的杂役,正在忙碌着维持秩序和展示一些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