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果然来了!
一切按着异能的画面,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那个血腥悲惨的场景,正是这祠堂之内!
所以他绝不能让李轩等人单独进去。
就在他准备跟随其后举步欲行时,道尘大师却好巧不巧的身形微动,拦在了沈渊、旬良等随行人员面前,
只见他双手合十,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阿弥陀佛。诸位施主请留步。此静祠乃承恩阁最神圣之地,有祖训规制,非皇家血脉者,不得入内惊扰,以免冲撞了灵气。还望诸位在此静候。”
不让进?
沈渊愣了,没想到这帮人竟然弄出这一条破规矩,
如若没有旁人进去证明,那一旦发生什么事可就彻底说不清楚了、
一旁的旬良闻言,眉头立刻紧锁。
他身为太子首席谋士,思维和谨慎程度自然比常人要强的多,
俗话说的好,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让太子夫妇此时贸然进入一个完全不受己方控制的密闭空间,乃是皇家大忌。
虽然还有三皇子李显跟随,可是一旦发生变故,绝对是不可承受的下场!
当即就要上前一步,拱手欲言
“殿下,这恐怕.....”
看到华贵妃有些不满的眼神传来,
一双手轻轻按住了旬良的肩膀,
正是沈渊,只见他的声音不高,轻轻摇了摇头。
“旬先生。不妥!”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旬良一愣。
说来也怪,从第一次见面,
沈渊不知为何就对这位气质沉静睿智的谋士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与信任感,仿佛他们已经认识许久,冥冥中有一条无形的线将他们串联着。
所以此刻他并不想让旬良引火上身,
只是用只有俩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放心,一切有我。”
反观旬良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力道和沈渊眼中不容置疑的沉稳,终于没有说下去,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深深看了沈渊一眼,选择了无条件的相信。
只是点了点头,默然退后一步。
安抚下旬良,沈渊这才松了一口气,
朗声开口,目光直视道尘大师
“那请问大师,不知我是否有资格入内?”
道尘大师有些意外,现场大人物颇多,刚才他的注意力全在太子夫妇身上,并未仔细打量这个年轻人。
眼下此人突然出口,这才让他正式审视起来,只觉得当真有些眼熟!
有些不解的问道,
“请问这位施主是......?”
太子李轩此时已然走到祠堂门口,听到这话,又转身回来。
看着沈渊有些没面子的脸色,笑着替其解围道
“大师,你有所不知,这位便是孤的妹夫,也是父皇亲封的镇郡公沈渊,更是是我六妹未来的驸马。
这说起来,他也算半个皇家之人,这规矩,应当无需对他设限吧?”
“你就是沈渊?”
道尘大师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惊诧与审视,随即被他很好地掩盖下去。
看到连太子都亲自为其说话,便也就重新行了一礼,语气变得有些郑重,
“贫僧孤陋寡闻,原来是镇郡公沈公爷,失敬失敬。
公爷既是皇家姻亲,自然不在此限。请。”
他侧身让开道路,目光却如同实质般在沈渊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复杂难明,仿佛在重新评估着什么。
而站在远处的华贵妃耿恭云自然也是看着,一句话不说。
只是眼神一直落在沈渊身上,里面若有若无间仿佛有一丝炙热以及....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