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楷?”
沈渊反复念着,心中记下了这个听起来文绉绉的名字,
“老哥,听你这意思,看起来这个张县令,好像挺有名?”
老汉一听这话,整个人的表情那是相当之精彩!
“有名?!那你说对了!简直是太有名了!!”
随后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不过嘛,这名气.....嘿嘿,在我们扬州官面上是一个笑话的存在!
人送外号...丢脸县令!”
“丢脸县令?!”
沈渊看向了魏征,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与更深的好奇。
随即他立刻从袖袋里摸出几个铜钱,不动声色地塞到那老汉的手里,
而脸上更是堆起恰到好处的八卦笑容
“哎呦,这可是新鲜事!老哥,您费费力给我们详细说道说道,何为丢脸县令!
我们初来乍到,说实话就乐意听听这些地方上的新鲜事,也算是长长见识!”
老汉看到铜钱的那一刻,眼前一亮。直接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分量,紧接着连忙揣进怀里,生怕沈渊在下一刻反悔,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热情。
吃人家的嘴短,拿别人的手短!
既然收了钱,那也就压低了声音,更加来劲地讲了起来
“你瞧瞧你瞧瞧,怎么这么客气,那老头就笑纳了!嘿嘿!
几位爷你们既然想听,那我就好好说道说道!
话说这张县令啊,是三年前去到海陵县当得父母官。一开始也算是正常,可因为那件事以后,当真变得有些.....‘不务正业’!”
他没等沈渊发问,便指了指摊位上的东西
“现在这个样子您瞧见了吧?
现在的他,可是没有一天能老老实实的在衙门里呆着,整天就是到处瞎跑,
不是鼓动海陵县的百姓种新茶,就是搞什么湖田养珠,也就是那里的所谓珍珠糯米!
我也想不明白,你说一个堂堂县太爷,就干以些泥腿子的活儿,是不是这脑子进水了!”
说完,可能觉得最后一句话有些重了,毕竟民怕官可是刻在骨子里,虽说是丢人县令,那也是货真价实的官职!
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其他人听到,这才将声音压得更低!
“我跟你们说,这还不算,他这个人当真是奇怪!为了把这些东西卖出去,当真是什么脸面都不要!
在最开始的时候,他是想方设法、求爷爷告奶奶地找城里那些有名的大商号,只为了多一条长期稳定渠道。
可人家商号的人多聪明。一见他只是个没背景的穷县令,好像商量好一样给的价格都压得极低。
张县令也是傻的可怜,从始至终不肯让利,最后没有办法。
一气之下,看在码头这边人流量大,特意跑到这边自己摆摊了!
一开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