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唧唧。小爷我别的没有,就是有胆子,有钱,有门路!
给句痛快话,做是不做?不做我找别人去,江南又不止你们一家商会!”
崔束群这被怼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口气没捋顺,直接咳嗽了起来,赶紧喝口酒压上一压。
一旁一直沉默观察的苏培康看到这一幕,暗暗对崔束元投上一个瞧不上的眼神,终于开口。
“沈少爷快人快语,令人佩服。
不过,我家三爷的意思是合作自然是可以,但也需要知根知底,是不是!
就是不知沈少爷在京中,主要做哪方面的营生?对这南边的风浪和水深,又了解几分?”
这一句话问到点了,这是在盘问一下沈渊的到底是何种底细和背景。
沈渊心中门清,脸上却摆出一副被瞧不起的嚣张表情,嗤笑一声,满不在乎
“哎呦,瞧不起我?!
告诉你们,小爷我在京城最是潇洒,赌场、妓院、放印子钱,什么来钱快做什么!还在乎你们这点风浪,
瞅你们没出息的样,一点盐啊、铁啊、茶叶、丝绸啥的就怕的不行,在我眼里,都是小打小闹!实话告诉你们,小爷我这次来,就是听说这边好玩又赚钱!京城那点小打小闹,早就腻了,不够刺激!我想玩点大的....”
崔束元和苏培康听到这话,隐晦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来这小子当真是无法无天。
文爷此时适当的笑眯眯接话,
“沈少爷当真魄力非凡。买卖也做的有声有色,在下佩服!
不过您刚才提到的要和我们合作贩卖一些铁....
那可是朝廷严管之物,沾上了,一旦出事,可是要掉脑袋的。沈少爷就不怕?”
这一问,沈渊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乱响,
“掉脑袋?哈哈哈!谁啊?我?
在京城,都是小爷我让别人掉脑袋,还没听说谁能让我掉脑袋!?”
他得意洋洋地从怀中再次拿出玉牌扔在桌子上,很是挑衅的看着其他人
“我有这个,你敢么?”
崔束元和苏培康可是还没看过,看到上面显眼的御赐二字,
身体忍不住颤了一下,就算在扬州在如何的有权有势,可见到皇权和那位大晋第一人的物件,还是有些肝颤。
沈渊更加的得意,
“所以你们怕个屁啊!只要有这个,什么脑袋不脑袋的,都能摆平!规矩?拜托,别幼稚了!规矩是给我们定的么?那是给没钱没势的老百姓定的!”
这一句,彻底让崔束群等人震惊,
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狂妄自大的纨绔,竟然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
规矩?的确不属于上层社会!
这番蛮横无知又视律法如无物的言论,配合那恰到好处的嚣张,真正让他们消散了几分疑虑,要知道这种底气,可是无论如何都装不出来的。
对于这位仗着家中权势,无法无天的公子哥,
现在一看,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合作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