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究竟是何人?,这里可是扬州地界,容不得放肆!难道想造反不成?!崔大都督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声音发抖,只能拿出自认为的最终杀招,试图抬出崔束群来震慑对方。
魏争听到这话,才缓缓转身。
双手依旧负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三个已然失魂落魄的官员。
这一下,完完全全诠释了什么叫官威?
此刻魏争身上所散发的才是真正浸透了权力与威严的官威!
那不是靠着官帽欺压下属的嚣张,不是有了后台便可以为所欲为的任性。
而是一个多年手握生杀予夺大权、俯瞰众生时从骨子里自然流露出的自信与强大。
这种境界,姜瀚峰之流,恐怕在练个几辈子,也无法理解,更无法触及。
沈渊看着面前这道不算高大、却仿佛能撑起一片天的背影,心中既是敬佩,又有点羡慕。
老魏这老家伙,不装则已,一旦让他装起来,真是没别人什么事了。
这逼格直接拉满啊!
自己啥时候也能有这种淡淡装叉,最为致命的风范?
嗯,真是活到老学到老,路还长他这个装叉能力,还得练....
别的先不说,单论“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装逼震慑力,魏争当属大晋第一人,他沈渊都甘拜下风。
在看魏争,看着面前已经瘫坐在地的几个人,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哦?你在问,我们是谁?”
他往前轻轻迈了一步。
仅仅一步,却仿佛踏在了姜瀚峰三人的心脏上。
吓得他们连滚带爬的连连后退。
然后,魏争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地在院中响起
“本官,吏部尚书,魏争。”
语音刚落,冯南州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崔郑二家的走狗。
“本官,原吏部侍郎,新任扬州刺史,冯南州。”
说完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
“冯南平的亲弟弟....”
尉迟牧冷眼看着,声音洪亮如钟
“大晋右卫大将军,尉迟牧。”
最后,沈渊觉得自己此刻也得装一下,带着欠揍的笑容清了清嗓子,有样学样着
“大晋镇郡公,沈渊。”
可这气势跟以上几个人比,终究是差了些。
但这些细节已经不重要了,毕竟眼前每一个名字报出,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姜瀚峰、陶永政和姜冠林的心口上。
他们快哭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吏部尚书!扬州刺史!右卫大将军!还有一个郡公?!
这是误闯天家了?
不客气的说,这几人随便拿出来一个,那都是权势滔天的重臣?
甚至他们这些不入流的小官都无法资格触及!
现在,怎么突然间齐聚在这小小的海陵县县衙了?!
姜瀚峰只觉得两眼发黑,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
陶永政全身止不住颤抖,姜冠林更是裤裆一热,
别问,直接尿了.....
魏争看着他们那副不堪的模样,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所以现在你再说说,我们到底能不能撤你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