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强化情报侦查与预警:调遣温振鹏的特战旅深入日军后方,重点侦查今村部的兵力调动、弹药囤积情况。
第五,命令海空联合作战军的潜艇狼群,加强对马六甲海峡、泰缅边境海域的巡逻,一旦发现日军运输船或部队调动,立即上报并实施袭扰,拖延日军进攻准备时间。
“现在不是求战的时候,而是随时准备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的时候。” 老马在命令末尾特别强调,“我们要让日军感觉得我们撑不住了,是在‘怕’他们,让他们有勇气来进攻槟城;但我们的防线必须像铁桶一样,等他撞上来,再用优势火力和工事耗死他。”
部署完毕后,老马立即让陈静起草三份电报,将自己预计日军极有可能在中国大陆战场发起一场前所未有的进攻,以打通从东北到马来半岛的交通线,构建起一条沟通整个战领区的陆上交通线。这也是为逐渐日薄西山的日军的侵略行动,打上一剂强心针!
很快两份电报分别发往美国白宫、重庆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电报中详细阐述了日军可能提前发起 “打通大陆交通线战役” 的预判,提醒重庆政府加强豫、湘防线的防御,建议美军通过加快对太平洋岛屿的部分进攻计划,并优先支援重庆军的地面装备(如 M3 坦克、反坦克炮);同时强调,若重庆军无法牵制日军,今村部将毫无顾忌地向槟城发起总攻,影响盟军在东南亚的整体战略。
与此同时,另一份写着十万火急的电报,通过滨海根据地转递延安。
……
华盛顿的夜已深,椭圆形办公室的台灯还亮着暖黄的光,副总统华莱士指尖捏着那份加密电报的译稿。他面前的长桌旁,参联会的几位将军正围着大幅太平洋战局图,气氛像凝固的凡士林。
“马来方面军传来的情报,你们怎么看?” 华莱士的声音打破沉默,目光先落在海军上将金的身上。
金上将俯身指着图上日军马来防线的红色标记,眉头拧成沟壑:“老马之前预判日军补给线的情报很准,这点不得不承认。但要说日军会提前发动大陆交通线战役?恕我直言,这太不合常理。” 他抬手敲了敲豫湘地区的标注,“日军在马来的 30 万精锐被牵制,华北、华中的兵力本就捉襟见肘,既要维持占领区治安,又要应对延安的袭扰,哪来的余裕发起大规模攻势?”
陆军参谋长马歇尔端着咖啡杯,指腹摩挲着杯壁:“话不能说死。日军向来有孤注一掷的传统,当年偷袭珍珠港就是例子。如果今村均真的陷入绝境,东京陆军部说不定会冒险 —— 打通大陆交通线既能给今村输血,又能提振士气,逻辑上是通的。”
“可代价呢?” 特使威尔逊猛地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语气带着质疑,“美军正在菲律宾群岛推进,日军的重心理应在太平洋。他们要是分兵豫湘,等于把菲律宾拱手让人。老马会不会是因为槟城防线压力太大,想借我们的装备和重庆的兵力分担压力?”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华莱士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夜色中的华盛顿纪念碑:“不管老马的动机是什么,谨慎总没错。金上将,命令太平洋舰队抽调两艘驱逐舰,加强马六甲海峡东侧的巡逻,密切关注日军运输船动向;马歇尔将军,协调军火库,向重庆方面调拨一批反坦克炮和部分辆 M3 坦克 —— 但要跟重庆说清楚,这是‘应急支援’,后续补给要看他们的防御成效。”
他顿了顿,补充道:“给老马回电,就说美军认可他的预警,但太平洋主战场的部署无法调整,希望他能依托槟城工事,稳住马来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