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烟雾渐渐散去,隘口上已是一片狼藉。德军伤亡超过三千人,三十余辆坦克变成废铁。
克莱德曼上校瘫坐在弹坑里,看着眼前的惨状,眼神里满是震惊 —— 他怎么也想不到,空无一人的阵地,竟是一个致命的陷阱。
隘口两侧的山体上,赵一虎站在隐蔽的观察哨里,看着望远镜里德军的惨状,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对身边的参谋说:“按计划撤往二线阵地,让葛二愣的游击小队盯紧他们的补给线,耗光他们最后一点油料和弹药。”
风卷起隘口的焦土,带着浓烈的硝烟味,远处的公路上,德军的救援部队还在艰难地清理路障,而阿尔卑斯山的夜色,正缓缓笼罩下来,一场更持久的消耗战,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波河河谷的张二河第二兵团也在上演同样的戏码。
德军左路纵队的 120 辆坦克刚渡过支流,就遭到河谷两岸的自行火炮伏击,150 门榴弹炮的炮弹在河面炸起水柱,将德军的冲锋队列拦在河中央。
“打够一小时,撤往三线!” 张二河站在指挥车上,看着德军坦克因为急于追击,纷纷陷入河谷的淤泥,嘴角勾起冷笑,“让龙式战车小队留下,袭扰他们的殿后部队。”
三百二十辆龙式战车借着芦苇荡的掩护,在德军撤退时突然杀出 —— 无坐炮击穿轻型坦克的侧装甲,双联装高射机枪扫倒溃散的步兵,120 毫米迫击炮精准命中德军的弹药车,爆炸声在河谷里回荡许久。
待德军组织起反击,战车早已消失在秋日的密林里,只留下满地燃烧的残骸。
三天时间,德军连破欧洲方面军三道防线,却没尝到半点甜头。
每一道防线,马来军都只抵抗一天就撤。
德军每次进攻都要付出巨大代价,却连对手的主力都没摸到,反而因为频繁追击,油料消耗得飞快。
“元帅,前线坦克部队油料只剩三成!” 通讯兵的声音带着哭腔,“波河河谷的补给线被游击小队袭扰,剩余的油料车全部被炸毁!”
凯塞林站在指挥帐篷里,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撤退路线,气得浑身发抖。
他原本以为马来军是在溃败,可每次追击都像一拳打进棉花里,不仅没伤到对方筋骨,自己的拳头反而越来越无力 ——1400 门火炮的弹药只剩四成,很多炮兵因为缺弹,只能对着空无一人的阵地放空炮;400 辆坦克里,大半百辆因为缺油抛锚在半路,成了马来军游击小队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