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命令道:
“以后,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巴,你的舌头,你的……一切‘服务’,都只准属于我一个人。只准舔我的脚,只准‘品鉴’我的袜子,只准……记住我的味道。听明白了吗?”
这不是商量,是宣告。
是“同心袜”效应下,她那被极致崇拜所滋养出的、日益强烈的独占欲的赤裸裸的展现。
她不再满足于共享他的爱意,更要垄断他那特殊癖好的所有指向。
林凡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被绝对占有带来的安心感、以及意识到这份爱意已变得何等偏执而带来的细微战栗。
他几乎是匍匐在地,用最顺从的姿态回应:
“明白!婉清,我明白!我只属于你,只……只服务你一个人!其他任何人……我都不会……不会再有任何想法!”
他的承诺带着卑微的恳切,如同信徒向他的女神献上绝对的忠诚。
苏婉清满意地笑了。
那笑容美丽依旧,却多了一丝掌控一切的慵懒。
她伸出脚,用袜尖轻轻点了点林凡的额头,像是完成了一场加冕。
“乖,记住,你要像狗一样地服侍我。”
苏婉清的语气加重了一些,
“这是规矩。”
矛盾悄然滋生。
苏婉清因爱而生的强烈占有欲,与“心宿居”这个必然存在“共享”空间的环境,产生了第一道细微的裂痕。
林凡的绝对服从暂时安抚了她,但这颗名为“独占”的种子已经埋下,只待合适的土壤,便会生根发芽。
林凡在巨大的幸福与归属感中,隐约嗅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气息。
但此刻,他选择沉溺于这甜蜜的枷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