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原本和他处在对里面的苏序霖突然开口说：
“谭老夫人这话倒是听着在批评我了。”
苏序霖：“只是老夫人刚刚和凝舒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
“闻声识人，即使不问，我们也都知道老夫人的身体康健。”
“……”
谭老夫人眉心微动。
“你这是撑腰来了？”
余光瞥见不远处沈凝舒那张始终淡定的脸，又结合刚刚王阿姨和她说的话，谭夫人眼眸沉下，瞳色更是晦暗不明。
“倒是小看的沈小姐的手段。”
“……”
这话让谭和裕蹙眉，苏序霖更是眉头紧皱。
他们都发现了谭老夫人对沈凝舒的敌意。
“谭奶奶，哥哥他不是故意的。”
蓦然，旁边的苏晚晴插嘴。
头偏向沈凝舒的方向看了眼，苏晚晴开口：
“他关心凝舒氏应该的，毕竟……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很好。”
苏晚晴：“尽管在这一过程中，我的存在的确有些碍眼了。”
“晚晴！”
苏序霖连忙呵斥道：“你在胡说什么？”
“我说的都是实话。”
苏晚晴抿唇。
“哥哥很清楚我在说什么。”
“我承认凝舒很优秀，但我也很优秀啊。”
贝齿请咬着唇，苏晚晴不知道是伪装还是真的心痛，眼眶变红又含泪，看着十分可怜。
“对不起哥哥，我说错了话。”
苏晚晴别过头不再看人，而苏序霖也似乎被她的表情震慑住，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拳。
“……”
男人的余光瞥见沈凝舒的表情。
他却发现那上面什么都没有。
心中不知道哪里泛起的失落感让苏序霖的喉结滚动了动，他迅速收回自己多余的目光，苏序霖走到苏晚晴身边。
“……没关系。”
这句话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见。
苏序霖：“别再乱说就好。”
“……”
这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见。
兄妹之间说悄悄话很正常。
而苏序霖的态度也很清楚，就是让苏晚晴别乱说话。
可是。
“……哥哥还是在责怪我吗？”
眼眶含着的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苏晚晴露出这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更是找好角度，让谭老夫人看清楚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苏晚晴：“我真的是哥哥的妹妹吗？”
“你为什么从未看到我身上的优秀呢？”
“……”
句句不提沈凝舒，却句句在和沈凝舒攀比。
苏序霖正要说什么话。
对面的谭老夫人倏然开口道：
“苏先生进来这么久，口渴了吧。”
招呼着王阿姨为苏序霖搬来一个凳子，又让人端着茶来递给苏序霖。
一系列操作后，谭老夫人：
“我很喜欢晚晴。”
“如果是我选孙媳妇，我会选择她，而不是别人。”
“……”
现场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就连沈凝舒也不得不皱眉。
这样的排挤太明显，而谭老夫人似乎从未察觉般，又接着说：
“百年谭家，礼仪众多，其中一点便是在与长辈说话时，你的视线要落在长辈的眉心处，既显尊重，又不会失了分寸。。”
“说话语速放缓三分，语调柔和，用词要谦敬，‘请’‘谢谢’‘麻烦您’，要挂在嘴边。”
谭老夫人看向沈凝舒：
“尽管这些沈小姐都注意到了，却和晚晴差了太多，更别说和你的母亲相比。”
浑浊的眼睛里都是锐光，她喝了口茶，又说：
“我很不喜欢你。”
“因为你的心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