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口,苏晚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努力压制眼底的得意,苏晚晴又换上一副委屈模样,分别看了眼苏序霖、温淮和谭和裕,最后走到沈夫人身边小声说:
“夫人,您被骗了。”
“凝舒她做了很多……”
将留白艺术演绎的完美,苏晚晴又恰当叹了口气。
“如果未来有机会,如果您会信任我的话……”
“拿来的苍蝇?”
顾知瑜只是一眼扫过,便将放在苏晚晴身上的目光收回。
“怎么一直在我身边嗡嗡叫唤?赶都赶不走,真是烦人。”
苏晚晴:“……”
顾知瑜比喻谁一听便知。
这句话堵得苏晚晴哑口无言。
悻悻退开,苏晚晴心里却暗自咬牙。
就连沈夫人也被她攻略了吗?
沈家知道沈凝舒是个装货吗?
现在的她有谭老夫人做后盾,根本不怕沈凝舒!
不多时,佣人们便抬上来两个画案。
笔墨纸砚一应俱全,甚至还备了各色颜料、绢布,连画布、油彩都准备妥当,显然是考虑周全。
“一个小时,现在开始。”
“……”
声落的瞬间,苏晚晴比沈凝舒更快一步走到画案前。
她首先精心挑选了一套上好的狼毫笔和特制的宣纸,又选了最鲜亮的花青、石绿、朱砂等颜料,显然是打算画一幅工笔花鸟。
“这是……”
旁边的珀金和温淮对视,皆在对方眼中看见了惊讶。
“晚晴最擅长的风格。”温淮说。
珀金:“也是我夸赞过她最具传神的地方。”
苏晚晴听到了两人的说话,拿起笔开始勾勒轮廓的动作在娴熟之上更多了认真。
她没有着急,而是用心绘画着。
苏晚晴笔下的花鸟栩栩如生,曾多次得到名家称赞。
仔细想想。
她在联赛上输给沈凝舒的最大原因便是吃了不擅长题材的亏。
反观沈凝舒。
她不急不缓地走到另一张画案前,目光扫过桌上的画具,没有选苏晚晴那般名贵的纸笔,而随手拿起一支普通的兼毫笔,又选了一张质地偏糙的生宣,颜料也只挑了墨汁、藤黄、赭石三种最基础的颜色。
“沈凝舒这是要画水墨?就这几种颜色,怎么和晚晴的工笔花鸟比啊?”
“是啊,工笔花鸟最是显功底,色彩艳丽也讨喜,水墨画太素雅了,容易显得单调。”
听见声音,所有人看去。
房间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谭老爷子和谭津的身影。
而在他们身后更是几位刚才提到的绘画大师。
“她怎么选了水墨画?”
珀金不明所以,但温淮却清楚沈凝舒的优势。
“苏晚晴的工笔可是出了名的好。”
沈凝舒的态度是要以卵击石?
太大胆了。
温淮声音没有特地压低。
旁边的苏序霖和谭和裕听得清楚。
目光沉沉盯着沈凝舒的身影,苏序霖开口:
“她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更何况……我见过。”
说来好笑。
让他对沈凝舒心动的开始,便是苏序霖第一次在网上看见沈凝舒的那张照片。
那张照片被男人珍藏了很久。
好巧不巧,其中一张令人惊艳的水墨画被拍摄其中。
“原来已经那么早了吗。”
触景生情,苏序霖恍然。
我对你产生好感。
原来已经从很早就开始了。
【苏序霖好感值+20,目前好感值为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