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时，立马恢复平时的表情。
司卓对着阿奈吩咐说：
“我们现在回去。”
“临走前，派人把痕迹全部清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以免给她造成麻烦。”
……
沈凝舒难得打了个喷嚏。
“虽然车里暖气开得足，但是您也要注意保暖，千万不要让自己感冒。”
听到前面司机对自己的关切话，沈凝舒笑了笑：
“我会多注意的。”
“您也是。”
虽然是笑着，但沈凝舒眼中却没有笑意。
她这哪是什么感冒，恐怕是别人在念叨他呢。
车子很快抵达谭家。
见到谭老夫人后，沈凝舒的态度始终和之前一样没变。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沈凝舒的挑衅让苏晚晴熄了火。
今天无论是言行还是举止，都没有针对沈凝舒的意思。
尽管苏晚晴依旧和谭老夫人态度亲密，却始终在恰到好处的尺度上把控着。
不得不说。
沈凝舒对苏晚晴开始变得沉得住气的态度表示诧异。
只是这诧异没有维持多久。
因为沈凝舒知道，没过多久，苏晚晴便会现出原形。
那实在没什么意思。
不过沈凝舒很期待苏晚晴接下来会使出什么手段。
休息期间。
谭老夫人和王阿姨在一旁坐着。
趁着沈凝舒和苏晚晴没有注意到这边，王阿姨凑到谭老夫人耳边说着悄悄话。
“虽然时间短，但沈小姐很好学，又有悟性，也算是个好苗子。”
王阿姨感叹：“只是可惜了。”
“她是顾知瑜的女儿。”
“……”
谭老夫人喝了口水，目光放在不远处的沈凝舒身上。
女人背脊始终挺拔不曾弯下，较好的面容在众人堆里也是十分惹眼。
沈凝舒就只是在谭老夫人身边呆了短短几日，一些细微末节的地方被她刻意板正，由小见大，看着竟然不输给任何从小就养在家里的那些名门千金。
“她啊。”
谭老夫人放下水杯：“天生就应该做人上人。”
“但是。”
没什么意味地笑了笑，谭老夫人回复了王阿姨的最后那句话：
“顾知瑜虽然人品不行，但眼光不错，手段强硬，很有前瞻性。”
“顾家骨子里就带着冷血无情的特征，几乎是他们每一个顾家人的本能。”
谭老夫人：“若我是她，为了阿津，就不会给沈骅生孩子。”
“……”
王阿姨一惊。
沈家虽然低调，很少有消息传出来，但对于谭家这样的大家族来说，多少会知道点内部消息。
就比如，沈家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定下继承人是谁，沈骅的私生子们纷纷上位争夺继承权，闹得特别凶。
又比如，顾知瑜多年前走失了一个女儿，现在突然找回，也就是沈凝舒。
“消息一点都查不到本来就有蹊跷。”
谭老夫人：“更何况是顾知瑜不直接带着沈凝舒回沈家就更有问题。”
种种疑点都让谭老夫人怀疑沈凝舒不是顾知瑜的孩子。
但她不清楚的是。
顾知瑜有什么目的。
“您是说……”
王阿姨正要说话，却见到谭老夫人缓缓站起来，她便立刻停止说话声音，去搀扶老夫人。
“猜测而已，先别告诉阿津。”
“……是。”
谭老夫人重新走到沈凝舒和苏晚晴身边，继续说着话。
……
天色已落傍晚。
沈凝舒原路返回。
今天安静的不像样。
没有苏晚晴的骚扰，也没有其他“追求者”的突然出现。
很难得。
却有股暴风雨前的宁静。
舒了口气，沈凝舒打开手机，浏览消息。
也不知道车子走了多久。
前方的司机骤然出声。
“沈小姐。”
“我们被人跟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