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布的暗堡、层层叠叠的防御工事、隐藏在废墟间的狙击手,
让每一步推进都变成血的代价。
若非有坦克和装甲车掩护,他们恐怕连一条街都走不出去。
“快!准备就位!鬼子眼看就要推进到咱们连防区了!”
一名连长压低声音,瞪着眼睛扫视全连战士,
“一旦发现敌人,给我狠狠地打!绝不许放他们过去!”
“第一批冲进城的是鬼子14师团!这帮畜生干过南靖大屠杀,手上沾着三十万同胞的血!”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谁要是退缩,谁要是放水,少毙一个鬼子,战后我第一个找他算账!”
“战斗结束立刻交三千字检讨,一个字少不得!”
街角的防御工事前,连长正站在掩体边缘,对全连战士做最后的战前部署。
当得知这股率先攻入城内的曰军,竟曾参与过南靖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时,
战士们胸中怒火瞬间爆发,双眼赤红,恨不得将这些禽兽碎尸万段,以祭同胞在天之灵。
一排长身材魁梧,性子刚烈,当场一掌拍在胸前:“连长您只管瞧着,这一回咱们让他们进来容易,出去难!
送这群畜生下黄泉,血债血偿,十倍百倍地还!”
其他人没有多言,只是默默攥紧了手中的晋蒙造半自动步枪,眼神如铁,坚不可摧。
“快!快!突破防线,抢占制高点,迅速向城区中心推进!”
就在守军完成动员不久,进攻这处阵地的曰军也发起了冲锋。
由于坦克数量有限,多数步兵只能徒步推进,这股进攻街角阵地的敌军也不例外。
整个中队两百余人,在中队长指挥下,呈散兵线压上。
作为甲种师团的精锐,第14师团曾在与国军的多次交锋中磨砺出丰富的巷战经验。
可面对早已构筑完善、布满永备工事和机枪碉堡的399师防线,那些所谓实战经验,此刻显得苍白可笑。
“打——!”
随着连长一声令下,数座暗堡中的重机枪同时怒吼。
那是仿马克沁制造的民24式重机枪,采用弹链供弹,水冷散热,发射7.92毫米子弹。
无论威力还是持续火力,都远胜曰军的92式重机枪。
此刻喷吐出的子弹如一条条火鞭,横扫战场,收割着敌军性命。
与此同时,捷克式轻机枪也加入火力网,与重机枪交织成密集弹幕,将阵地前方大片区域化作死亡禁区。
而每一位普通步兵,想起敌人曾犯下的滔天罪行,也咬牙切齿地扣动扳机。
晋蒙造半自动步枪被他们打得如同全自动般迅猛,枪口焰接连闪烁,几乎未曾停歇。
隐藏在废墟楼顶、视野开阔处的狙击手同样没有闲着。
他们手中的晋蒙造半自动步枪,精度不输于曰军三八式,加装瞄准镜后,完全胜任狙杀任务。
砰——!
一栋三层居民楼的顶层,一名狙击手稳稳锁定目标,呼吸微凝,手指轻压扳机。
刹那间,远处一名正在指挥的曰军军曹应声倒地,抽搐两下便不再动弹。
“第四个。”
狙击手低声自语,在心中记下战绩,随即收枪换位,迅速向下一个隐蔽点转移。
曰军野战部队素来训练有素,尤其是甲种师团,尽是些久经沙场的老兵,枪法刁钻狠辣。
因此狙击手必须“打一枪换一地”,否则一旦暴露位置,等待他的不只是步枪反击,
更有轻重机枪、掷弹筒的疯狂覆盖打击。
进攻的曰军中队在守军猛烈火力压制下,伤亡迅速攀升。
但毕竟是正规甲种部队,即便遭遇重创,仍能在各级军官组织下迅速反应。
士兵们迅速依托残垣断壁隐蔽,架起歪把子轻机枪与92式重机枪,掷弹筒也匆匆就位。
“杀给给——!”
曰军中队长拔出指挥刀,怒吼着下令反击。
霎时间,敌方火力也全面展开,子弹如雨点般泼洒在守军阵地上。
然而面对坚固工事与顽强防守,这波反击并未造成实质性突破。
尤其是藏身堡垒内的重机枪,依旧咆哮不止,火舌翻滚,压得曰军寸步难行。
眼睁睁看着又几名手下被重机枪扫倒,中队长双目充血,几欲癫狂。
堂堂第14师团精锐,竟在一处街角阵地前折戟沉沙,损兵折将,何其耻辱!
这在他在部队的作战经历中,还从未遭遇过如此困境!
他很清楚,如果不迅速干掉那挺压制己方的重机枪,他们这个中队休想拿下那个街角据点。
鬼子中队长当即下令,用掷弹筒精准打击守军的机枪掩体。
这种武器本就是为支援步兵设计的轻型曲射火器,
从研发之初就承担着压制敌方火力点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