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不过杨节那个人吧,白铁军可太了解她了。
于是便找了个晚上,邀请李云娟一起,登门拜访。
他运气还挺好,上门的时候不光杨节在家,王琮秋也在,还有他们的女儿丫丫,一家三口人正吃饭呢。
王琮秋给开的门,一见面就装腔拿调:“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白大财主么?什么风把您给吹到我们这寒窑鄙舍里来了?”
白铁军礼物开路:“进口的高档玩具,给丫丫的。”
王琮秋连忙接过:“替我家丫丫谢谢你,你还有事儿没有?没有事儿那就,拜拜?”
白铁军哭笑不得:“王叔,你不是吧。”李云娟笑着在一边看戏。
王琮秋这才哼了一声:“算你小子还有点儿良心,进来吧!”
白铁军这才得以进门。
进了屋,杨节就坐在桌子上吃饭,饭菜也比较简单,一盘炒菜,一盘酱菜,吃的是米饭。
见他俩来了,果然头都没抬,还慢条斯理地吃上饭了。
她吃饭是啥德行白铁军又不是没见过……
该打招呼,打招呼:“导演好,白铁军特来拜访。”
杨节手里筷子都没放下:“是铁军呀,坐。”说完这句,就继续吃菜,一点儿好脸没有。
姐姐都替他觉得憋屈,干啥呀,这是?
白铁军不以为意,让坐就坐,把礼品随意摆在茶几上:“这是鱼肝油,对老年人好,吃了不怕得夜盲症。”
这东西现在可不容易弄到,反正在白铁军的记忆里,上辈子他第一次吃鱼肝油,都1991年了。
所谓礼多人不怪,杨节也装不下去了,重重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吓了对面丫丫一哆嗦:“好啊你!还敢上我家来!”
白铁军面不改色:“导演看你说的,之前我就想来,可你不是在外地拍戏么?”
杨节可不好糊弄,提高嗓门:“我问你!你不是在王服林那乐不思蜀了吗?”
“接下来我就要去古蜀国打前站了。”她说前门楼子,白铁军答胯骨轴子。
眼瞅着这小子油盐不进,杨节也挺无奈的。
只好苦大仇深对李云娟说:“你瞧见了吧?一个个都是白眼狼,我为了什么呀,不就是想把戏拍好,这有错吗?结果一回京,有七八个人写匿名举报信告我!”
要不是最后这句,听出她是在诉苦,姐姐可就要反唇相讥了。说谁不好,说她情郎是白眼狼?
你才是白眼狼呢!
不等李云娟说话,白铁军就抢着说:“能查着是谁么?我让计春华找人收拾他们去!他跟我一块开公司呢,人不够还有我师父,和我那帮师哥师姐!”
杨节气鼓鼓地:“我最想收拾你!想当副导演你跟我说啊,我不能给你副导演的位子吗?巴巴地跑到王服林那去,可显出你了?”
白铁军嘿嘿直笑:“导演看您说的,我不是之前也不知道我还有这方面的才能吗?再说了,我可听说了啊,有人不仅说李乘如是叛徒,还说我是鼹鼠,我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