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身上同样不见好,不过他都是留印比较隐蔽的地方。
徐言礼穿上衬衫盖住了痕迹,不见半点纵欲的模样,戴着斯文的眼镜,慢条斯理系着纽扣,温和地说:“醒了就吃点。”
许藏月迷茫地眨了眨眼。
打了一晚上的仗,她也确实饿了,掀开被子起床,身上的睡裙皱得不成样,两条细白的长腿打晃着往浴室走。
徐言礼轻扫一眼,浮上一丝很久未见的松懈。
他等她一块儿下楼吃饭,间隙打开了手机,繁多的消息跳出来。
徐言礼回国的消息不胫而走,从昨晚电话就没停过,索性关了机。
他这一趟回来,依照协议正式接手徐氏集团上任执行总裁一职。各方有意笼络巴结,纷纷发来提前恭贺的消息。
徐言礼一一掠过,剑眉冷目,神情始终波澜不惊。
抬眸看到许藏月,神色才不明显地柔和了两分。
出于基本的绅士礼仪,无论她耗费多长时间,他都不会出言催促。
这一点许藏月倒是颇为满意。
她磨蹭了大半个小时,总算坐到餐桌上。
今天的早餐是她想吃的糖心蛋和玉米燕麦粥,另外也准备了徐言礼偏好的口味。
除去陈嫂偶尔的冷嘲热讽,暗箭伤人,办起事来面面俱到。
许藏月坐在餐桌上喝粥,徐言礼接个电话不知道人去哪了。快吃完的时候,熟悉的中药味飘过来,她食欲跟着减了大半。
没一会儿陈嫂准时出现,端着碗药放到她面前。
许藏月瞥了眼这黑乎乎的液体,还没喝口腔已经泛苦了。
她进食的速度不自觉减缓。
中药味过于浓烈,徐言礼握着手机走过来,问了句:“喝的什么药,身体哪不舒服?”
话是对着许藏月,但她跟没听见似的,事不关己地舀起一勺粥。
陈嫂看了看徐言礼的脸色,小心接了话茬:“就一些补身体的药。”
徐言礼沉默地看了眼许藏月,又睨向陈嫂,“具体点。”
几乎质问的口吻,陈嫂一哆嗦,全盘托出:“是…梁老太太寻来的方子,可以调节夫人不易怀孕的体质。”
一直讳莫如深的话题,突然被外人摆到了明面上,徐言礼神色僵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喝多久了?”
“大…大半年了。”
听到这么长的时间跨度,他目光定了眼那团漆黑的药液,看向若无其事的许藏月。
男人喜怒不形于色,只能从冷硬的声线里辨出情绪:“我人都在国外,她要怀谁的孕?”
陈嫂哪里敢再说话。
正当气氛陷入了凝滞,许藏月慢条斯理地火上浇油:“反正不是你的。”
“……”
简直被安上一个天大的罪名,陈嫂慌张地端起药:“没有!老太太绝没有这个意思,我马上…我去…倒了…”
烧完一把火,许藏月沉默地起身便走。
身后的气息逼近,她反应不及时身体骤然凌空,徐言礼将她拦腰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