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好些天,不回家的许藏月每天都能收到一大束花。
花是她最喜欢的洋桔梗,其中附夹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七颗钻石。
一开始许藏月不太明白什么意思,看到第二天写着六颗钻石瞬间懂了。
这是在用钻石给她倒计时呢,她倒要看看第八天她是不是还要倒贴他一颗。
花都是送到工作室,员工们见怪不怪,以为又是老板哪个追求者送的。
善于观察的余雯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趁着给许藏月送咖啡的时候多嘴八卦了一句,“导儿,这花是谁送的啊?”
许藏月随口一应:“有钱没处花的人吧。”
余雯知道老板的底线在哪,大胆地说出心里的猜测:“偷偷告诉我,是男朋友吧。”
“……”许藏月差点被咖啡烫了嘴,徐言礼虽然不是男朋友,更胜过男朋友的身份。
她拿纸擦了擦嘴:“你哪看出来的?”
余雯指了指她的嘴唇,“每一次收这花你嘴角都压都压不住。”
“......”许藏月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钻石越来越少,她怎么可能笑得出来。
“真的啊。”
许藏月坚决不承认因为几束花就被徐言礼收买,对着余雯发起脾气,“你很闲吗,这么闲出去找业务。”
“......”
把人赶出去后,许藏月自我反思起来。
收花的时候她兴许真的有笑,大概是因为徐言礼送过很多钻石,但从来没送过花。
而且,他居然知道自己喜欢洋桔梗,徐亦靳未必都知道。
许藏月正想着事,收到母上大人发来的一条诏令。
许母原话是这样的:满满啊,妈妈想你了,今晚回家吃饭吧。言礼是不是回来了,让他一块过来,我把你小舅舅也叫上了,两人刚好做个伴。
许藏月沉思了会儿,随手转发给她女婿。
隔了五分钟,徐言礼回过来一个好,紧接着又发过来一条:“需要带什么礼物?”
不知道为什么,看他发来的文字总能想到他正襟危坐,不苟言笑的样子。
大概是过去很多年,她见到他都是那副模样。他的文字也一向平铺直叙,不会附加额外的情感。
许藏月也平平淡淡地回:“水果”
信息发过去十秒钟,徐言礼仿佛没看见,“包还是首饰?”
“……”
许藏月不理他又发过来一条:“或者字画?”
她忍无可忍,按下语音键语速飞快地说:“香!妈妈说最近睡眠不好给她买点助睡眠的药香!听懂了就发一,再问就删号!”
她忿忿不平地一口气说完,发现门口有人,无事发生般抚了下头发,温柔地笑说,“怎么了,雯雯。”
余雯僵硬地站在原地,心说老板是在和谁讲话这么暴躁,她讪讪笑了一下:“甲方的人来了。”
许藏月微怔,差点忘了这茬,今天甲方要过来审片子。
按理来说对方完全没必要亲自到场,打包一个文件发过去很方便的,专程来这一趟怕是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