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恒没有冠冕堂皇地说应该的,而是怀抱希望地说:“许导,这一次成片应该能过吧。”
许藏月笑了笑,“这得问甲方的意思。”
说起来成片已经改了三次,她的耐心都要耗尽了。
要再不行,她都打算找程立南好好谈谈,软硬兼施的结束这个项目。
继续和付恒聊了几句,许藏月抱着猫上楼进办公室,见到桌上插在花瓶的花,还是昨天徐言礼送的。
她想都没想,快步走过去把花扔进了垃圾桶。
现在看花都不顺眼,总觉得他每天送花就跟做任务一样,没有掺杂多余的感情。
许藏月越想越气,气得都有些胃疼。是真的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早饭没吃的原因。
没理由苦自己,她马上订了早餐和胃药。
郁闷了一上午,到下午总算迎来一个好消息:程立南那边终于点头通过了。
消息一来,工作室所有人起了一阵欢呼。
许藏月心情大好,本想说办个庆功宴今晚请员工们吃顿海天盛筵,结果被程立南抢了先。
他诚意十足地派了个人过来亲自邀请,说辞也是滴水不漏的让人无法拒绝。
那人把程立南的原话带来:“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为他们做出这么出色的作品,理应请大家吃个便饭。”
许藏月同意了,毕竟钱还没到手,免费吃顿饭又不亏。
而且说是便饭,饭店的档次却是一等一的好。市中心的五星级饭店,隶属于陆氏集团,是陆行舟管辖的范围。
当收到程立南发来的地点时,许藏月还有些苦恼。
许藏月的身份特殊,一旦公开,有心之人就会趋之若鹜向她投橄榄枝,再借东风和徐言礼攀上关系。
不想干扰他的工作,更不想让自己的工作成为牵线搭桥的工具。
许藏月特意推迟时间过去,避免人多的时候露出破绽。
余雯说等她一起走,主要是死皮赖脸想坐一坐她的车。
一上车,余雯摸了摸真皮座椅,像在摸什么稀世珍宝,“导儿,你这台车我惦记很久了,终于有机会坐上来了。”
许藏月启车,笑说她没出息。
余雯打量着四周,“我再出息这辈子也买不起这台车。”她扬起头,突然哇了一声,“车顶是星空哎。”
许藏月抬眸也瞥了一眼。
本来这款车是没有的,是徐言礼找人做的定制款。
余雯仰起脑袋仔细瞧着,似乎发现一些特别之处,她手指沿着几颗明亮的星星画了几条线,“哇塞是双子座,导儿你是双子座吗?”
在独属于她的星空下,许藏月凝目看着前方的路,一时没有回答。
她来迟地分析了一下。
这台车是结婚那天徐言礼送给她的礼物,意味着在婚礼之前徐言礼就订了车,并且找人定制星空顶。
星空布局是她的星座。
星座和生日有关,他记得自己生日,在结婚以前就记得,是不是可以约等于他是有把她放在心上的?
并不是出于责任和愧疚,对吗?
一阵不明确的分析后,许藏月再次心乱如麻。
她把车开到了饭店,无意识地习惯性把车开到门口。
天色已然暗得彻底,大楼辉明的灯光向四周衍射。
一台台奢华昂贵的豪车接踵而至,许藏月这台兰博基尼都算是低调了。
她车门刚一推开,一名泊车的工作人员恭敬地向她鞠躬,唤道:“二小姐。”
“?”正在下车的余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