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后,许藏月感觉自己被人拳击了一晚上,全身酸胀。
她喝得半醉都不太记得怎么回来的,朦朦胧胧有印象自己像张面饼似的,被人翻来覆去。
始作俑者是谁,可想而知。
许藏月累得都没精力怪罪人,睡意朦胧地翻了个身。
察觉身旁没人,她没安全感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陌生的陈设楞了会儿神。
缓慢地意识到不是在家,而是在外面的酒店。
也只是闪过这个念头而已,她闭上眼睛,又打算睡一觉,睡前习惯性地调整手腕上的水晶手链。
摸了半天没摸到,她猛地睁开眼重新摸一遍。
突然坐了起来,仔仔细细地翻看一只白净的手腕,空无一物。
不见了。
许藏月整个人都清醒过来,迅速掀了被子翻找起来。
徐言礼在客厅听见动静,暂时停了线上会议,一身穿戴整齐地走进来。
见她蹲在地上,拿手机照着床底不知道在找什么。
“满满,找什么?”
许藏月没听见似的,就差要趴在地板上。
徐言礼连迈了两步,弯身要把她拉起来。
找不到东西许藏月正心慌意乱,条件反射般甩开他伸过来的手,“你别烦我,我那条手链不见了。”
徐言礼的手停在半空中。
为了一条手链,她就把他推开了。
他缓缓放下手,极为平静地说:“丢了就再买一条。”
许藏月纤瘦的身形一顿,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
她抬起眼,用一种陌生而复杂的目光,至下而上的看着他挺拔冷峻的模样,“你以为什么东西都能用钱买到吗?”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
昨晚的种种犹如一个个虚幻的梦境泡沫,正在一点一点破碎。
偏偏这个时候秘书打来电话,徐言礼摁掉电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为一条手链失魂落魄的样子。
半响,他偏开眼,抬腿往门外走,“我去工作,有事给我电话。”
秘书就在门口候着,见老板冷着一张俊脸出来,察觉不对,小心翼翼地跟上去汇报工作。
正准备上车的时候徐言礼打断道:“给你发了几个地址和电话,查一下有没有人捡到一条水晶手链。”
说罢,他自顾坐上了驾驶位,独自驱车去参加会议。
一条手链而已,他劝自己没必要计较。只是怨,做再多都入不了她的心。
途中,没接到许藏月的电话,反而是许知微的号码罕见地出现在通话记录里。
“那块地皮考虑的怎么样?”
她不问,徐言礼都快忘了,根本不存在考不考虑。
“我不在京北。”
“我知道。”许知微说:“只需要你授权。”
“我授权不了。”他语气冷硬而坚决,“审批做了再谈。”
徐言礼这人公私分明,不会为了私情怠慢公事,这点许知微很清楚。
只是没想到他会一点情面都不给。
她最后试着打感情牌,“这是我父亲你岳父生前的项目,你如果还是人的话再考虑考虑。”
“......”
彼时,许藏月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手链,她瘫坐在地上回想昨晚去过的地方。
太多太杂乱,乱的她思绪一团糟。
正当这时,徐亦靳的电话再度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