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仅要防小人,还要防徐亦靳。
徐言礼握着她的手腕,将烟递到唇边轻咬上去,浅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团的烟圈,“再睡一睡。”
两人咬过的滤嘴被洇湿,许藏月盯着这片湿痕,有点讷然地说:“睡一下就会好吗?”
徐言礼侧头在她耳边低声,正经地说:“试一试。”
热气拂耳,许藏月微微颤了一下,指间的香烟一抖,掉落下少许烟灰。
她视若无睹,朝他偏脸,视线和他对上的一瞬间,稍一抬头,用吻代替了所有的话。
徐言礼享受着她毫无技巧的亲吻,一手揽着她的腰,腾出一只手抽走她手里的烟,将火光捻在茶几上。
没有了后患之忧,徐言礼反客为主,托着她脑袋重新掌握主动权。
他们在沙发上做了一次,时间不长不短,未尽的烟味缠绕着淫靡的气息。
狭小的空间里,两片滚烫的身体碰在一起,谁也不想离开对方半步。
“会不会冷?”徐言礼把她往怀里又摁进了些。
许藏月手心搭在他的胳膊上,文不对题地说:“你为什么这么会?”
徐言礼不解:“会什么?”
许藏月热着脸,不讲话了。
还能会什么?
好半天没等到回答,徐言礼似乎笑了,细碎的呼吸扑在她额间,“我无师自通。”
分明就是听明白了,许藏月气得打了一下他胳膊,“骗人,你难道不看教程?”
徐言礼说有。
“......”
很矛盾,明明亲自和他做了这么多次,却难以想象他单独看那些教程的画面。
大概是他给人的印象,只要穿上衣服,就是温雅斯文的正经模样。
此刻,他未着寸缕,颇有几分真切地建议道:“你要不要也看一看?”
“......”
似乎是在嫌弃她的技术差。许藏月不甘示弱,说谁没看过。
他手指顺着她清瘦的脊骨缓缓下划,轻浮的声音渡入她耳朵,“那要加强实操练习。”
……
在房间里荒唐了一天一夜,许藏月不想当个荒淫无度的昏君,第二天便召集所有人复工了。
徐言礼一开始不同意,事情还没解决,人还没抓到,不放心让她出门。
又考虑到不想引起她的恐慌,他退一步,不仅派人时刻保护,还请求她每隔一小时把定位发过来。
许藏月沉在工作中,哪能记得每小时给他发定位。
这一场要拍骑马的戏,作为曾经赛马的专业选手,她追求的拍摄效果几乎达到了精益求精的地步。
陈远泽一个上马的动作NG了不下五次,许藏月终归看不下去,走过去亲自指导。
抓住缰绳的那一刻,她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剧烈。
这匹黑马很有灵性,似乎察觉她的触动,兴奋地踏了踏马蹄。
许藏月伸手抚摸它的鬃毛,柔顺绵软的触感,熟悉得令人动容。
类似一个安抚后,她指尖拂过鬃毛,攥住缰绳,一脚踩上马镫,轻盈地跃上了马背,动作干净又利落。
在场人有些傻眼,不知是谁先鼓掌,紧接着掌声雷动。
许藏月居高临下地坐在马背上,散发出一种游刃有余的自信。
四周群山环绕,苍茫野地,薄云缥缈。
她短暂的重温旧梦,正要下马,忽地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心说完蛋,忘记发定位了。
? ?来迟了~飞奔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