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莲依拍拍她的背,“危险,坐好了。”
瞧着这大团圆似的场面,陆行舟严谨地问一句,“姐,离婚律师还找吗?”
“找。”陆莲依说:“随时备着。”
“行。”陆行舟人往后靠了靠,捧起手机慢悠悠地打出一排字:“有没有可推荐的离婚律师”
收到消息徐言礼:“?”
难得有人秒回,陆行舟挑了下眉,打字:“我有一个朋友”
徐言礼又是秒回:“没有”
陆行舟抬了抬眼看对面的许藏月,唇角一丝耐人寻味的笑:“那是可惜了…我找全国最好的离婚律师吧”
消息刚发出去几秒,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陆行舟倒是不意外,接起电话,转头看向窗外的夜景。
“到家没有?”徐言礼问。
陆行舟好像不太情愿:“你太关心我了。”
徐言礼毫无歉意地道了声:“抱歉。”
玻璃窗映上男人英俊的笑容,眼睛随着外面的霓虹灯忽闪。他颇为可惜地说:“很难原谅。”
许藏月关注到舅舅漫不经心的模样,隐约觉得电话那端是徐言礼。
他们两个还真是要好,徐言礼一个消息不给她发,电话不打,倒是和陆行舟聊得热火朝天。
徐言礼在电话里言简意赅地说:“是小靳犯浑。”
陆行舟挺无情:“和我说也没用啊。”
尾音刚一落,电话断了。
他倒嗤了声,“真够无情的。”
转过头来,才发现母女三人正盯着自己看。
陆行舟怔了怔,随即扬起一个好看的笑,“一追我的人,难缠得要命。”
“……”
小舅舅这么说,许藏月更加相信是徐言礼的电话。
她有预感,很快马上,徐言礼的电话就会转到她这里。
可等到了家,手机都没有响过,也没收到他任何消息。
许藏月大失失望地投入到温馨的家庭氛围里。
今晚的宴席除了许藏月有好好吃饭外,其他人都忙着社交。
一到家陆莲依就张罗着煮夜宵,没麻烦佣人,她自己上阵简单的煮点水饺。
昨天刚包的玉米虾仁饺子,等水煮沸了下锅,扔下去没几分钟开始一个个浮起来。
一会儿工夫,饺子熟了。
许藏月吃不下,也坐在餐桌上陪他们聊天。
突然,外面传来很响的车声,引擎轰鸣声像是改装过的跑车,似乎猛冲进了院子。
四人不约而同地停滞了一下。
这大晚上,这高调的跑车,会是谁来?
许藏月闲人一个,马上站起来说:“我出去看看。”
说罢,她真的是用跑着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跑了步,许藏月心脏跳得厉害。
大门有安保人员,能够被放进来的人屈指可数,其实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果不其然,在芬芳馥郁的院落,有个挺拔的身影,吸收了黑暗的夜光,如同嵌了黄昏,聚焦所有视线。
可以看见,他正朝她迅速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