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礼打开门,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他侧身放人进来。
陆行舟大步迈进门,回头看他一眼,“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烧。”
徐言礼不说话,更大步越过他坐到床边,径直看向许藏月殷红的脸。
“啧啧啧。”陆行舟眼神怀疑和谴责,递给他一支体温计,“先测一测,真发热了叫医生过来。”
“现在就叫。”
徐言礼着手把体温计塞到许藏月腋下,温柔的哄人语气切换自如,哄着她抬一下胳膊。
陆行舟扯了下嘴角,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家庭医生。
没一会儿,陆莲依和许知微也进来房间。
一进门便问起许藏月的情况,徐言礼只说可能受了风寒。
他心中推论,或许是她把衣服给了徐亦靳那段时间里受凉了。
陆莲依担心女儿,快速走到床边,忽然大叫了一声,“满满,你这脖子怎么了?”
“……”
许藏月还有一点意识和力气,动作稍快地盖住了脖子,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妈妈解释由来。
她感觉热得要爆炸了,徐言礼这会儿也说不出一句话。
许知微为解围问了一句:“医生联系了吗?”
陆行舟憋着笑:“叫了。”
“正好让医生一起看看,你这脖子怎么回事。”
“……”
噗嗤——陆行舟彻底笑出了声。
陆莲依心里头正焦急,气得回头瞪他一眼,“行舟,你要不然就滚出去。”
陆行舟察觉到另一道灼灼的视线,他敛了敛笑,走过去拉起陆莲依,“姐,姐我们还是先出去吧,再呆下去满满病情要恶化了。”
“……”
“胡说八道。”陆莲依骂骂咧咧地被他拉走,“我迟早把你嘴缝起来。”
剩下许知微,看了眼徐言礼,眼神有几分打量,像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二十分钟后医生赶来。
医生开了较为温和的退烧药,但嘱咐不要急着吃药,先用物理降温,多喝水。本来要抽管血拿去化验,许藏月怕抽血,这一步只好暂且先作罢。
徐言礼和她有商有量,如果明天再不退烧就要抽一管血。
许藏月敷衍地哦了一下,心里想的是不要。
徐言礼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说好。”
她眼睛一眨,慢慢吞吞地翻了个身,嗫嚅着:“好…热。”
面对她生病时的耍赖,徐言礼先不和她计较,手指穿过她发间抚摸了一下,“我给你用酒精擦擦身。”
许藏月昏昏沉沉,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那你不能亲我。”
徐言礼站起来,高大的影子落在烟粉色的被单上,眼梢微抬,“不能亲哪里?”
“……”
身上哪里都是他亲吻的痕迹,还问哪里不能亲。
许藏月又添一份臊热,趴在床上埋怨道:“都是你,妈妈可能以为我被家暴了。”
徐言礼拿毛巾浸湿酒精,轻轻擦拭着她清薄的后背,亲了亲她的头发,“她如果报警抓我,你要不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