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风大,看着她步履维艰地往前走,背影显得十分颓然,袅娜的身姿好像随时都要被风吹倒。
没办法再置之不理,男人长腿大步走过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臂。
那么细,而且柔软的手臂,似乎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断。
“许藏月。”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嗓音有许久未说话的干哑。
许藏月转过身,仰着脑袋,痴痴地看了他几秒。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垂下了眼睫,有些难过的样子。
他问她怎么了。
话音刚落,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紧贴上他的身体。
徐言礼整个人一怔。
他很想趁人之危,但两条手臂仍垂在腿侧。
大概因为没得到回应,许藏月脸蛋蹭了蹭他的胸膛,呢喃地撒娇:“你为什么不抱我。”
这一刻,所有的低线和道德感全无,他抬起双手回抱她,手掌搭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上。不自觉偏过头,嗅探她耳侧的香味。
尽管那时候的他认为她认错人了。
于是乎,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许藏月踮起脚尖,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很生疏的一个吻,带有温热的呼吸,夹杂着酒气,在他嘴唇上胡乱碰了碰。
彻底搅乱了他不平静的心。
男人低着头,几乎碰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不像话,“许藏月,你知道我是谁吗?”
风吹得她睫毛颤动,她对着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仿佛没听见他的话,缓缓伸手,拿掉了他的眼镜,可能觉得障碍物清除,踮起脚尖又吻了上去。
这一回,徐言礼微微偏头,许藏月只亲到他的嘴角。
徐言礼压下一切生理和心理的冲动,面色平静地把她抱回自己的房间。
然而一路上,许藏月都在挑衅他的忍耐力。
口齿不清地问他为什么不亲她,手不安分地在他胸膛上乱摸。
进入封闭的房间,空气中隐隐弥散着小苍兰的香味。
徐言礼已经分不清是房间独有的气味,还是许藏月身上的香水味。
他把醉熏熏的人安放到床上,弯身时鼻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一缕幽香强势地侵入嗅觉。
也就是这一刹那,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极近的距离,四目相对,彼此的呼吸纠缠不清,温热的气体进犯着对方。
两只形状姣好的嘴唇距离不到三公分的距离,是下一秒随时要失控的距离。
在静谧的空间里,不知是谁的心脏跳得愈发错乱。
徐言礼是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此刻的境况,面对喜欢的人,不可能还坚持着所谓的道德感。
只剩下难以控制的后果气若游丝地维持着理智。
他手试探性地抚上她的脸,暧昧的眼神深深地盯着她,吐字的气息紊乱不堪:“你醒来之后,会不会再也不会见我了。”
许藏月醉态的神色有种说不出的性感勾人,眼睛附着了水光色,清亮剔透,直直地看着人又不像是醉了。
她听懂了他的话,缓慢地摇了个头,说:“不会。”
听到她的回答,一个应允,于是徐言礼不顾一切地吻了下去。
仿佛没有明天一样,做尽了亲密的事,坠入只有两人的世界。
结果是,在这天之后,许藏月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