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手机通话界面正在计时,再看那名字,闻悦心跳猛的连跳了几拍。
和他一对一通电话,是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梦。
可实际上,要真碰上徐言礼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连忙跟许藏月无声摆手拒绝,表示认输。
许藏月看着闻悦如临大敌的样子绽了笑,把手机收回来贴到自己耳边,一边往安静的室外走。
短短的一路喧哗不断,有人大喊着让她过去喝酒。许藏月指了指耳边的手机,对方大概猜到是谁的电话,马上闭上了嘴。
许藏月踩着细高跟越过人群,步伐优雅轻快,裙摆像金色的鱼鳞闪出漂亮的光芒。
徐言礼似乎在等她说第一句话,迟迟没有开口。
许藏月迈过门槛,步入安静的室外,夜色的笼罩下来,她呼吸有丝不平稳,“干嘛不说话。”
电话里很快传来男人温和平静的声音,“在等你。”男人悦耳的嗓音贴在耳边,掩盖了其他所有杂音。许藏月心神有些恍惚。
她有几秒不讲话,徐言礼开口,“结束了吗?”
听出几分催促的意味,许藏月表现出一点不高兴,“才九点。”
徐言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有些认真地说:“但是我有一点想你。”
许藏月在无人的地方弯了唇角。室内的灯光透过玻璃窗分出一缕光,映得她绯色的脸颊格外动人。
她嘴上有几分嫌弃地说:“太土了。”
徐言礼似乎笑了,有抹轻浅的气音杂着电流声递过来,他虚心求教:“那你教我怎么说?”
周围的环境很静,男人声音轻而低,在耳边呢喃,像是被砂纸轻轻磨过,出乎意料的撩人性感。
许藏月控制住自己此刻对他的痴迷,嘴硬道:“我才不教。”
“求你。”
这么迅速的请求,让人意外地怔了怔。明明是他在请求,她却在一秒内缴械投降。
酝酿了几秒钟,许藏月音量降了几个分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应该说,我会想你到天明。”
徐言礼仿佛只听见后半句,大方地赦免:“可以不用。”
“……”
如果他人在身边,许藏月会让他看出不想理他的动作和表情。
现在只能通过声音来传达,她决心一分钟不和他说话。
然而才过几秒钟,就没原则地开了口,“我没这么早回去,和这些朋友难得聚一趟,我想再玩一会儿。”
说是难得,他们这些人由头多得很,三天两头都能聚一聚。
许藏月不过被工作被家庭压抑到了,想要好好释放一下。
徐言礼表示理解,提醒她不要喝太多酒,理由是他不在身边。
他现在越来越坦然,表现出对她的依恋,同时占有欲也是毫不遮掩。
除此之外,许藏月还感受到几分的控制欲。
她意外地不反感,继续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