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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黑暗胎动、星火重燃与窃贼之触(1 / 2)

“墓园之脐”内,时间与感知皆被粘稠的污染所吞噬。刘飞以最后意志点燃的“自我法则场”,如同一颗坠入腐海深处的、散发着微弱逆光的珍珠,在无边蠕动暗绿的“肉质”与流淌的幽光粘液中沉浮。这力场脆弱却顽固,将内外彻底隔绝——内里,是近乎凝固的死寂与四人濒临熄灭的生命火花;外面,是永恒喧嚣、试图消化一切异物的“回响”污染法则洪流。

刘飞意识沉入的黑暗,比任何梦境都更深邃。这里没有景象,没有声音,只有最纯粹的“存在感”与“对抗感”。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新生的、微小如尘埃的“本源核心”在缓缓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从核心深处那点暗金色的“自我法则印记”中,迸发出一丝微弱却不容置疑的意志涟漪——“我在此”、“我定义”、“我非彼”。

这涟漪,是维持“自我法则场”的唯一动力。它如同在惊涛骇浪中划动的小桨,对抗着外部那无孔不入、试图将一切“定义”都覆盖、扭曲、同化为墓园一部分的恐怖侵蚀力。每一次对抗,都消耗着“本源核心”本就微薄的能量,以及刘飞沉睡意识中最深处的那点“自我”执念。

然而,在这无尽的对抗与消耗中,某种奇妙而危险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外部那精纯而古老的“回响”污染,并非简单的毁灭性能量。它是失败实验的产物,是法则的“癌变”,其中蕴含着混乱、扭曲、痛苦,但也残留着那场实验最初试图触及的、关于“混沌定义”与“法则重塑”的破碎知识与本能。这些知识碎片与本能,如同混在毒药中的奇异信息流,不断冲击着“自我法则场”。

刘飞的“本源核心”,其构成本就复杂无比——混沌的包容性、裁决的定义欲、修罗的否定重塑力、以及初步“驯化”的“回响暗质”。当它持续暴露在这种高质量、同源的“回响”污染信息冲击下时,一种基于本能的 “适应性进化” 或 “被动学习” ,开始发生。

混沌的部分,不再仅仅被动地吞噬污染能量,而是开始尝试“理解”和“解析”其中蕴含的、关于“法则混沌侧”的扭曲结构和变化模式。裁决的部分,则如同一个苛刻的审查官,不断尝试去“定义”和“归类”这些冲击而来的污染信息碎片,分辨哪些是纯粹的疯狂与畸变,哪些……可能隐藏着扭曲但有用的“法则规律”。修罗的否定意志,则为整个过程提供着最根本的动力——它否定“被同化”,因此驱动着其他力量去“适应”而非“屈服”。而那部分被初步“驯化”的“暗质”,则成了最佳的“媒介”与“探针”,以其同源特性,更深入地接触和汲取外部污染中的特定成分。

这并非刘飞主动的修炼,而更像是一种生命体在极端恶劣环境下的生存本能与被动进化。他的“本源核心”如同一个微型的、高度复杂的自适应系统,在“自我法则印记”的绝对核心指令(“保持自我”)下,以极低的功耗和极其缓慢的速度,调整着自身的内部结构,尝试从这无尽的“毒药”中,提取出可能维持甚至壮大自身的“危险养分”。

结果便是,那枚“本源核心”的形态,开始发生极其细微的、非肉眼可见的内在嬗变。它的颜色不再是简单的暗金与混沌交织,而是多了一丝难以形容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幽邃质感。核心表面的“自我法则印记”纹路,似乎也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具有某种对抗性,仿佛在不断铭刻着与“回响”污染交锋后留下的、属于刘飞自身的“抗性法则”信息。

这个过程缓慢得几乎无法察觉,且充满了风险。稍有不慎,汲取的“养分”中过多的疯狂与畸变信息,就可能反过来污染甚至扭曲那刚刚成型的“自我法则印记”,导致刘飞彻底迷失。全凭那点“唯我道”意志在最深层的坚守,以及几种力量特性之间那脆弱的、新生的协同作用,才勉强维持着这危险的平衡。

就在刘飞于无尽黑暗沉眠中进行着这种缓慢而危险的“被动进化”时,“自我法则场”内,其他几人也在发生着变化。

西钊、龙戬、伽马,并未如刘飞这般陷入最深沉的意识封闭。他们更像是重伤后的极度虚弱与精神休克。在“自我法则场”提供了相对(极度相对)稳定的存在基础后,他们各自的力量本源,也开始基于求生本能,进行着极其微弱的自我修复与调整。

西钊体表,几乎熄灭的星辉,如同风中的火星,偶尔会极其微弱地闪烁一下,仿佛在尝试重新建立与遥远星辰的、哪怕最微弱的感应。龙戬眉心那点白金光点,虽黯淡无光,却依旧保持着一种奇异的“稳态”,仿佛在无意识中,依旧以最低能耗维系着对周围“可能性”的模糊感知。伽马额头的暗银色核心,则如同休眠的硬盘,指示灯以极低的频率闪烁,缓慢地整理着意识中因冲击而混乱的数据碎片,并与手中那枚同样黯淡的“概念密钥”保持着最基础的共鸣。

他们的生命体征依旧微弱如游丝,但至少,不再继续滑向死亡的深渊。三个人如同三盏几乎燃尽的油灯,在刘飞撑起的这面脆弱挡风玻璃后,极其缓慢地舔舐着自身残余的灯油,维持着那一点不灭的火苗。

而在这“幸存者气泡”中最不和谐的存在——依附在律令官权杖碎片上的“暗影”意识,却在这段时间里,恢复了不少“元气”。

它并未像刘飞那样去“适应”或“解析”污染,而是采取了更符合它本质的方式——潜伏、伪装、窃取。

它首先彻底放弃了自身独立的“阴影形态”,将绝大部分意识与核心本质,如同最彻底的寄生虫,完全“溶解”并渗透进了那枚权杖碎片之中。这权杖碎片本就是高阶“律令”造物,材质特殊,蕴含着精纯的秩序能量和法则信息,对“回响”污染有着一定的天然抗性(虽然也正因为这种相克,使其更容易被侵蚀)。暗影利用这一点,将自己与碎片深度绑定,以碎片为“盾牌”和“伪装”,巧妙地规避了大部分污染的直接冲刷。

同时,它开始以极其隐秘、缓慢的方式,从碎片内部残留的“律令”能量中汲取养分,恢复自身消耗的意识力量。更阴险的是,它开始小心翼翼地、如同最细微的病毒,尝试向包裹着他们的“自我法则场”伸出触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