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也可以偷偷找他贪污的证据啊!我就不信,面对那些金银财宝,他能不动心?”
“诶,这就对了,爸,他能拉你下来,你一样能,我想和你说的就是这些 。”刘光天笑道。
“好,明天我就找找以前跟着我的那些人,就他们盯着许大茂。”
……
与此同时,另一边,阎家,一家几口子也是在屋里聊着今天的事儿。
“爸,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就是想巴结刘海中,然后好叫他帮着你 ,继续压迫我们给你养老钱和房租,是吧?”阎解成一脸算计道,“可是,你没想到的是,刘海中也翻船了,连带着你也被连累了 ”
“就是,爸,你的花花肠子我和老大早就看出来了,”阎解放也附和道,“别以为就你会算计。”
“胡说八道,我只是想借着他的势压一下傻柱他们,”阎埠贵心虚道,“他们欺负我们多久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没想到的是他们这么狠,这么快,就好像做好了套子给刘海中钻一样。”
“我觉的也是,他们肯定早就有准备,”杨瑞华插话道,“要不然,前天刘海中才下了他们,今儿个他们你又下了刘海中。”
“嘿,被你们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儿那个味道,”阎解成悠悠道,“看来院里传的可能真不是假的,傻柱确实和他们厂那个李主任关系很好。”
“要是真的话,那一开始许大茂为什么不做那个小组长?还有,为什么现在是许大茂做了组长,而不是傻柱?”阎解放疑惑道。
“傻柱就是许大茂,许大茂就是傻柱,”阎埠贵分析道,“他们谁当不重要,反正他们都是一伙儿的 ,至于说开始为什么他们要给机会刘海中,这就不好说了。”
“哎吆,是什么和我们家没关系,现在还是想想以后怎么办吧,我看傻柱和许大茂有点要针对我们的意思了。”杨瑞华叫道。
“这个不用怕,”阎解成笑道,“无非就是在院里给他们逞一下能,他许大茂再牛逼,那也是轧钢厂的人怕他,而我们,没一个是他们厂的,怕他们做什么?”
“老大没错,怕他们做什么?我们又不是他们厂的,他们管不着。”阎解放也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