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熬年的惨,熬年的惨,那阔似熬年困了儿被子的惨!”
“雨水,快说,钱是不是被烧了,我们要他赔,赔!”
“傻柱说被爸拿走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何雨水哭道。
“何大清呢?他人呢?他人呢?”王进财怒吼道。
“不知道,我一直就没见过他,院里阎老师说,没准被傻柱藏起来了!”何雨水哭道。
“奥,我知道了,知道了,一定是何大清,一定是他,是他和他儿子联合起来给我们设的套,”王进财叫道,“别给我看到,要不然,我打死那个老不死的 。”
“吼吼吼,你就知道吼,现在怎么办?我们身上没有一分钱,连回去的车票都买不到。”何雨水哭道。
“呸!”王进财吐了一口何雨水道,“臭婆娘,你给我闭嘴,回去干什么?老子的钱没了回去做什么?我要他们赔我钱,赔我钱。”
“活噶清,熬年鬼女胖了!”白寡妇也哭了起来。
“走,我们去院子,去院子找何大清!”
“勾!”白寡妇也附和道。
于是,就这样,一家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四合院。
来到四合院,已经是上午十点了,看了看门口,王进财率先进了四合院。
这回,阎埠贵也不在,他们想找个人打听一下也找不到。
无奈,几人只能进了中院。
到了中院,昨儿个烧行李的地方,早就被收拾干净了,留在地上的只是一块黑漆漆的印子。
看了一眼早就被修好锁头,还有挂在上面的锁,王进财心里那叫一个气。
可是他再也不敢砸了,再说了,他也没手砸,现在两个胳膊还打着石膏呢!
“进财,怎么办?他不在。”何雨水问道。
“不在就等啊!我就不信了,他何大清还能飞了不成?”
“他那么多处房子,又不是只有这里,他们不回来怎么办?”何雨水提醒道。
“这……”王进财下意识地看向了白寡妇,“妈,怎么办?”
“梗,梗咔回爱!”白寡妇满脸怒容道,“咔要呜回爱,熬年就赫在格力。”
“咕噜噜!”王进财的肚子叫了起来。
“妈,你身上有钱没?要不买点吃的,我都一天没吃了,快饿死了。”
“…………”
白寡妇叽哩哇啦说了一整子,王进财听了半天才听明白。
白寡妇身上的那点儿钱,付完医院的药费就已经没剩多少了,现在身上就三块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