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雨柱走了,王进财急了,连忙追了出去,“傻柱,傻柱,你等等,你告诉我,何大清呢?”
听到王进财的声音,何雨柱笑嘻嘻地转过了身,然后抬手捏住了王进财的两条胳膊,然后使劲地拉了起来。
“哎吆,疼,放开,傻柱,你给我放开。”
“记吃不记打的狗东西,走哪里都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你以为你是你那个骚里吧唧的老寡妇娘吗?是个男人都要惯着你。”
说着,何雨柱抬脚就是一脚断子绝孙脚。
“嗷!”
王进财疼的脸都扭曲了起来。
想拿手揉一下,可是手一扯,也是撕心裂肺地痛。
没管王进财痛不痛,何雨柱快速地又补了两脚,然后就把松了开来。
看到儿子被打了,白寡妇也扑了上来,可是,刚到何雨柱面前,他就捂着下体跪了下去。
“你个老母狗,以为老子不敢打你是吧?”何雨柱骂道,“既然都不想回去,那就别回去了!”
“哥,不要,不要报警,我们这就走。”何雨水连忙叫道。
“白何氏,不要再叫我哥,”何雨柱怒道,“机会已经给你们了,你们不要是吗?那行,咱们走着瞧,你看看我能不能弄得你们哭爹喊娘。”
说完,何雨柱直接去了后院。
“吆,柱子哥,怎么样?看下白寡妇一家了没有?”
“看到了,在易忠海家,刚好给我听到了个秘密,”
“什么秘密?”
“白寡妇果然是易忠海那个老畜生找来勾走何大清的。”
“哈哈哈,”许大茂大笑道,“你还别说,这个老畜生真他妈是个人才,这手段,一般人根本应付不了。”
“他能使的计策,难道我不能使吗?”何雨柱笑道,“这就叫以牙还牙,他能叫人勾走何大清,我也能叫人勾走他女儿!”
“槐花?你是说找人勾走槐花?”许大茂一脸坏笑道。
“有问题吗?”何雨柱笑道,“我就是为了这个来找你的,我想,以你的本事,教一个会勾女人的徒弟出来不难吧?”
“嘿嘿,柱子哥,这事儿我接了,”许大茂坏笑道,“我这本事,可不能就断在我这里,不过,怎么接触槐花是个事儿!”
“这个简单,你找人,我找杨厂长,以他在厂里的威信,塞个临时工去车间应该没问题。”何雨柱悠悠道。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还有一个事儿,你叫黑子给我找点儿生脸,专门就在我饭店和院子门口盯着,看到白家人,就给我找茬去收拾他们,我就不信了,还想不依不饶的缠老子。”
“这个也简单,”许大茂笑道,“我这就给黑子打电话。”
“行,那你打,我先回去了!今儿个就不忙活了,休息一算时间再说。”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