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何晓和何旦的婚事,就被提上了日程。
半个月后的一天上午十点,一大早,九十五号院里就热闹了起来。
一个个穿的一身新,尤其是那些新晋升老太太的老太太们,一个个的,把压现箱底子的衣服都拿了出来。
左手一个孙子,右手一个孙女,一个个的,围在院子里有说有笑的,正聊着何家的喜事儿呢!
就这样,聊了一会儿后,大半个院子的人就有说有笑地走了出去。
等人都走后,躲在家里听的易忠海满脸阴郁递走了出来。
是的,这会儿,他都快嫉妒的发狂了,自己的儿女,死的死,走的走,到现在都没有音信,可是何大清呢?凭什么?凭什么他就可以儿孙满堂,一点儿责任都不负,躺着就可以做太爷爷了,凭什么?
问了无数的凭什么后,易忠海黑着脸去了厨房,他要去拿自己家的煤气去贾家。
昨儿个,他已经和秦淮茹商量好了,她给他做饭,因为他自己做的,实在是太难吃了,他都快疯了。
就这样,不一会儿,易忠海就一瘸一拐地拖着煤气瓶去了贾家。
进门后,刚把煤气罐子放好,秦淮茹就问道,
“忠海,我怎么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发生了什么事吗?”
“哎,是傻柱,傻柱的两个儿子今天结婚,大半个院子的人都去吃席了。”
“何晓和何旦要结婚?”
“是,听说何晓半个月前回来了,连媳妇儿都到来了。”易忠海满脸妒忌道。
听到易忠海的话,秦淮茹满脸的苦涩与妒忌。
凭什么?凭什么何家可以这么好?本来,何家的儿女还没一个结婚的,她还可以自己骗自己,何家的儿女都没结婚,自己的儿子没结婚,也不算什么!
可是现在,他的两个儿子居然要结婚了!她怎么能够不妒忌,不难受?
想着,她不自觉地看向了边上趴着的棒梗,眼里全是心酸与无奈。
“妈,你信我的,何家就是个绝户命,就算结婚了,也生不了孩子,他们家,断子绝孙的事情做太多了,一定会遭报应的,肯定会绝户,会绝户。”
“妈信你,”秦淮茹违心道,“何家绝户事做的太多了,一定会绝户。”
“嗯,我看也是,一定会绝户!”易忠海也违心地附和道。
“对了,忠海,今儿个你去邮局没有?槐花有没有来信?”
“哎,去了,一大早就去了, 没有,”易忠海忧愁,“其他的我倒是不怕,我怕的是她出事,按她的性子,怎么着安稳下来也会给我写信的,没有就证明是出事儿了,还是大事。”
“不会吧?忠海,要不你去找找?”秦淮茹急道。
别说槐花是她闺女,她还指着槐花照顾棒梗呢!要是出事儿了,怎么办?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早就打听过了,南边很大,茫茫人海,我去哪里找?再说了,我有钱吗?没钱,”易忠海没好气道,“还有,你看看我这身体,能走远路吗?怕是我还没到南边,就已经死了。”
“那怎么办?槐花怎么办?这个死丫头,去了也不知道来个信,”秦淮茹满脸苦涩道。
“先找找吧,我知道她男朋友是四九城的人,还是做服装生意的,这段日子,我已经再找了。”易忠海说道。
是的,最近他也学着阎埠贵开始捡垃圾了,边捡边打听侯一白的事情。
“忠海,槐花不能有事儿,”秦淮茹泪眼婆娑道,“小当就一去无音信了,要是槐花也没了,我活着就真没什么指望了。”
“我知道,那也是我唯一的孩子,你以为我想让她出事儿吗?别急,我再打听打听,实在不行,我就是卖了房子,也要去找她!”易忠海信誓旦旦道。
是的,他是这么计划的,要是再没音信,他就卖了房子,找个人陪他去一趟南边,虽然他知道是大海捞针,可是他也想试试。
于此同时,另一边,何府川菜馆前院中间搭的台子上。
何雨柱和娄晓娥正坐在正中间,面前,两对新人正分别跪在他们面前敬茶呢!
“爸,您喝茶!”李嘉欣双手举着茶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