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时间就到了八二年的年二十七。
这天上午,后院何家一片热闹的景象,是的,何大清要结婚了。
也没请什么人,就院里那些关系好的人家。
当然,何雨柱一家子也全部来了。
闻着后院扑鼻的香气,中院的易忠海满脸的羡慕嫉妒恨。
是的,一大早他就听说何大清要结婚了。
听到这个消息,他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他羡慕这种幸福的养老生活,要是傻柱还是那个小时候的傻柱,他的计划没有被破坏,现在,享受这一切的本该是他啊?
他恨,恨何雨柱为什么会变聪明,恨他为什么那么无情。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打断他手的人,就是何雨柱找的。
想想何大清要老来得子了,他脑海里不自觉就出现了贾忠的样子。
多么可爱的孩子啊!怎么就死了呢?怎么就死了呢?
“噗嗤!”一声,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拿手擦了一下嘴,易忠海满脸绝望地看着墙壁发起了呆来。
“槐花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我要去找她,找她!”
想着,易忠海迈步走了出去。
是的,他想去找买房子的人,只要卖一间,就够他去南方找槐花的钱了。
就这样,易忠海恍恍惚惚地走到了前院门口。
由于脑子里全是事儿,他也没留意脚下,一不小心他就踩在了一块被人踩硬了的雪上。
“砰!”
一声过后,易忠海直接磕在了门槛上。
瞬间,脑子一黑,他就晕了过去。
由于人都去后院了,所以,易忠海就这么趴在了门前。
直到阎不贵两口子捡垃圾过来后,才发现了易忠海。
看到易忠海趴在门上,还有门槛上的血迹,瞬间,阎埠贵就推断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老阎,他不会死了吧?”杨瑞华惊叫道。
“哎,也到了该死的年纪了,吃吃不好,睡睡不好,心里又有事儿,也是难啊!”说着,阎埠贵弯腰扒拉了一下,“老易,你还好吗?”
看到易忠海内没动静,阎埠贵又把手搭在了他脖子的大动脉上,感受到还有动静后,阎埠贵对着杨瑞华说道,
“还有气,搭把手,把他抬他家里去,一辈子了,没做过亏本的事儿,今儿个做一回。”
“可以找他要钱的。”
“算了吧,他都穷的和我们一样捡垃圾了,你觉得他有钱吗?”
“房子,他还有房子!”杨瑞华叫道。
“好像也是,他是个绝户,槐花又没了,死了还想房子还真是无主之物!”阎埠贵算计道,“走走走,抬他回家,先弄碗热水给他暖暖身子,这会儿,都快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