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了一泡尿后,刘光齐瞬间就感觉清醒了不少,边走又边想起了刘光天他们不回来的事情。
想着想着,他就进了门口,刚进门,他就看到阎埠贵在门口收拾着那些破烂。
“阎老师,你还这么拼命挣钱干什么?”
“吆,光齐,喝酒了?”阎埠贵回头笑道。
其实,他刚才就是看到刘光天去上厕所了,所以才特意出来偶遇他的。
两个已经走了,这个不走,刘海中不是还有好日子过?哪怕是一天他也不愿意看到。
“是陪我爸喝了点儿,他那个酒量你知道,我还真陪不住。”刘光齐笑道。
“还是你们几个孝顺,哪像我那几个,逢年过节都不来看老子,哎,老刘命好啊,遇到你们三个大孝子。”阎埠贵苦巴巴道。
“阎老师,那是你勤俭惯了,等这房子一拆迁,你立马就是十个万元户了,还用得着靠儿女吗?”刘光齐引导道。
“嗨,拆不拆的,还不一定呢!”
“不拆吗?”刘光齐连忙问道。
“也就是听说要拆,具体拆不拆真没确定的消息,而且,就算拆,我也没钱进!”
“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这个院子里的房子,基本上都被许大茂给买了,除了贾家的,还有易家的,对了,还有何家的,剩下的都被许大茂给买了!”阎埠贵淡淡道。
听到这话,刘光齐满脸的懵逼,“阎老师,你什么意思?我们家的房子也被许大茂给买了?”
“你不知道吗?”阎埠贵装的一脸的疑惑,“你妈生病的时候,钱不够,你爸就把房子卖给许大茂了,这事儿,院里人都知道啊!”
“卖了?”刘光齐叫道,“你说的是真的?”
“嘿,你这话说的,我一辈子没撒过谎,这把年纪了,你认为我会撒谎?”阎埠贵没好气道,“再说了,我骗你有钱拿吗?不信你去问许大茂啊!”
“这,这怎么可能?那刘海中为什么说有十万块的拆迁款?”刘光齐怒道,“难道这个老不死的骗我?”
“你叫你爸什么?”阎埠贵叫道。
“不是,阎老师,你确定你没骗我?”刘光齐再次问道。
“我骗你干什么?不信你去问许大茂啊!”
“我这就去。”
说了一句,刘光齐急急忙忙就向后院跑了过去。
看到刘光齐跑了,阎埠贵对着他的背影吐了一口,
“啊呸,都是一群装模作样的伪孝子,看老子不把你们的假面皮给撕破了。”
很快,后院许家,许大茂正和何雨柱小酌呢!刘光齐就冲了进来,
“许大茂,我爸是不是把房子卖给你了?”
“不是,刘光齐,你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吧?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进门都不知道敲吗?给我滚出去,敲完门再进来。”许大茂怒道。
“嗖!”何雨柱手里的酒杯直接就飞到了刘光齐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