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试试,”说着,秦淮茹又看向了阎家屋里,“阎老师,你们家在吃饭呢?”
“是啊,怎么了?”阎埠贵明知故问道。
看到秦淮茹那眼神,他就知道她要干什么!
“阎老师,呜呜呜呜,”秦淮茹哭道,“棒梗就是吃我捡回来的菜叶子吃坏的,可是,我又没什么办法,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白面馒头,他真的是饿坏了,我们家已经大半个月没吃过主粮了!求你了,阎老师,就这一回,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求你,求你了,我就想让他吃一回馒头。”
“秦淮茹,你这就是秃子头上拔毛,我们家自己都活不下去了,哪来的馒头给你啊?”
“阎老师,我闻到了,你们肯定在吃白面馒头,求你了,就这一回,就一回,求你了,我知道你们老两口子日子不好过,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求你了,这个院子里 也就是你一家人了。”
“你的意思许大茂和何大清不是人?”阎埠贵笑道。
“他们根本就不是人,”秦淮茹恶狠狠道,“我恨不得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要不是他们,我们家怎么会成这样?”
“就为你这句话,今儿个我给你一个,不过秦淮茹,就这一回啊!你可别要习惯了天天来找我要!”
“谢谢你,阎老师,就这一回,死我都不会再上你的门,”秦淮茹哭道,“这样的日子,还不如死了呢!我就想让棒梗吃好点儿,死了人做个饱死鬼。”
是的,秦淮茹早就不想活了,她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要不是为了棒梗,她早就先回去死了。
尤其是现在,吃没吃,喝没喝,她都不知道办了,好像,除了死,他们母子真的就没有活路了。
“瑞华,拿一个馒头过来吧,今儿个我也做做善事,抠搜了一辈子了,临了积点德吧!”
“来了,”答应了一声,杨瑞华不情不愿地走了出来,然后把馒头递到了秦淮茹手里,“拿去吧,积了什么德了,让我们家帮你。”
“谢谢,杨婶,谢谢你们,我回去了。”
“去吧,以后别来找我,就这一回。”阎埠贵强调道。
“知道,知道,谢谢。”
说完,秦淮茹飞快地向中院爬了过去。
秦淮茹刚走,杨瑞华就埋怨道,“你啊,发什么善心?好像你很有钱一样。”
“一个馒头,没什么的,”阎埠贵笑呵呵道,“原来帮人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你看到没有,秦淮茹眼里的那种感激是真的,看着还挺舒服的。”
“你啊,做了一辈子抠门鬼,到享受起这些来了。”
“哎,我是真想积点儿德的,你看到没有,秦淮茹脸上全是菜色,估计也回不了多久了,吃烂菜叶子能活命的话,就不会有饿死的人了,也是苦命人啊!”阎埠贵感叹道。
“谁说不是呢?”杨瑞华气呼呼道,“全是傻柱那个畜生,你说,我们院里怎么就出了这么一号人呢?要不是他,我们这个院子也不会是这样的,你看看其他院里?邻居之间关系多好!”
“命不好啊!住这个院里,真是倒大霉了,再知道,当初就不在这里置办房子了。”
“老阎,许大茂的钱也还的差不多了,要不还完了咱们离开这里吧,这里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
“哎,再说吧!还完再说吧。”
与此同时,中院,秦淮茹在墙角边往口袋里装了好多土后,就急急忙忙爬到了屋里。
走到棒梗身边,她从怀里拿出了馒头道,“棒梗,妈给你要了一个馒头,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