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淮茹就爬到了后院。
来到许大茂家门口,她毫不犹疑的就拍起了门来,就像阎埠贵说的,人命关天的,他怎么可能不救,要是不救,她骂死他。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过后,秦淮茹就叫了起来,“许大茂,许大茂,快开门,救命啊!救命啊!棒梗出事儿了,救命啊,求你了!”
屋里,许大茂两口子正睡觉呢!突然边上的许金鑫就放声哭了起来。
一顿哭,于莉一骨碌就爬了起来,伸手就打开了门!
“哎吆,这孩子,怎么又哭了。”
“许大茂,砰砰砰,救命啊!许大茂,我家棒梗出事儿了,救命啊!”
“秦寡妇,”于莉气道,“大晚上的,想男人你去坟堆里刨你男人去啊!敲老娘家门干什么?”
“棒梗要死了?”许大茂一骨碌就爬了起来,“这可是好事儿啊!我去看看。”
“死了就对了,大晚上的,把孩子都吵起来了,一家子的丧门星。”于莉骂道。
说话的功夫,许大茂就披着衣服走了过去,然后打开了了门。
低头一看,果然是秦淮茹。
“秦寡妇,大半夜的,你家孩子死了吗?叫叫叫,我媳妇说的对,想男人你去坟堆里刨贾东旭去啊!”
“呜呜呜,大茂,求你了,救救棒梗,现在只有你能救棒梗,求你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求你了。”
“先别急着戴高帽子 ,死一个祸害,还胜造七级浮屠呢!”许大茂笑道,“棒梗怎么了?要死了吗?”
“呜呜呜,棒梗发烧好了,都烧糊涂了,身上全是水,求你了,大茂,帮我把棒梗送医院去 ,可以吗?求你了,这个院子里就剩你家了。”
“叫我送?你以为我是佛祖啊?就算老子送,你家有钱吗?”许大茂笑道。
“大茂,求你了,你那么多钱,帮帮我们家吧,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
“磕吧,老子受得起,不过我可没那闲心思管你们家的事儿,赶紧滚,听着你号丧老子就烦。”
“呜呜呜,大茂,求你了,你不救棒梗,他就要死了,你不能见死不救。”秦淮茹哭着哀求道,“求你了。”
“我是见畜不救,赶紧滚。”
刚说完,于莉就抱着孩子走到了门口 。
“秦寡妇,赶紧滚,要不然,老娘抽死你,你看看把我们家孩子闹的,哄都哄不住。”
“呜呜呜,于莉,你也是孩子的妈了,你难道就忍心我家孩子死吗?”秦淮茹哭道。
“吆,好大一个孩子,你们家那个,算孩子吗?畜生都不如。”于莉满脸鄙视道。
“呜呜呜,你们欺人太甚,你们不是人,呜呜呜,我儿子都快死了,你们都不救,你们就不是人,不是人。”秦淮茹哭道。
这时候,她已经看出来了,许大茂巴不得棒梗死呢!怎么可能救?
听到秦淮茹的话,许大茂转身就进了屋,拿起洗脸盆就走了出来,对着秦淮茹就泼了过去。
“哗啦!”一声,秦淮茹就被浇了个透心凉。
“秦寡妇,赶紧给老子滚,大半夜的,你踏马再不走信不信我抽你?”许大茂骂道。
“许大茂 ,你不得好死。”恶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秦淮茹满脸恶毒地向家里爬了过去。
“秦寡妇,不得好死的是你们一家,一个个的,就没一个好死的,我告诉你,我听说槐花也不得好死了,还有小当,我听说难产死了。”许大茂胡说八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