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雨柱看着的时候,阎埠贵也走过来伸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中院。
回到家里后,阎埠贵默默地走到桌子边坐了下来。
这时候,他心里有一种狐死兔泣的感觉,贾家的最后一个人也死了,院里的那些邻居走的走,死的死,好像就剩他一个人了一样。
“老阎,下午还去捡吗?”
“不去了!今儿个休息一下午。”阎埠贵淡淡道。
“你怎么了?是不是秦淮茹死了?”
“是啊,死了,死的太惨了,生蛆了都,你说,我们最后一个死的会不会也这样?”阎埠贵一脸担忧道。
是的,这时候他想到了他们的后事 ,先死的那个好说,另一个肯定会发送好,哪怕只是烧了埋掉也行。
可是剩下的那个呢?身边没有一个儿女,难道死了就真的像秦淮茹那样生蛆吗?那也太惨了。
一瞬间,阎埠贵都有一种后悔的感觉——算计自己的儿女干什么?自己能吃多少?能花多少?最后死了还不是他们的?
“老阎,你怎么了?怎么看着很难过的样子?”杨瑞华问道。
“瑞华啊!这个院子里就剩我们两个了,走的走,死的死,你说,万一我们剩下一个,会不会也会像秦淮茹那样?满身是蛆呢?”阎埠贵一脸惆怅道,“我现在能理解易忠海当年的那种感觉了,非要一个儿子的感觉。”
“哎,我们倒是有三个呢!可是又有什么用?一个也指不上,”杨瑞华也一脸惆怅道,“你说,我们这一辈子活了个啥?抠抠搜搜一辈子了,好像也没过的比别人好,吃没吃好,穿没穿好,最后还欠了一屁股债,你说,我们活着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活着吗?”
“是啊,我们活着为了什么?”阎埠贵感叹道,“儿女没一个和我们亲的,一个个的,倒是把我的算计学了个通透,你说,我是不是错了?我不还这样,可是我也没错啊!他们那个不是我养大的?你看何大清,把傻柱都扔了,他现在倒是活的潇洒了,还生了一个儿子,你说,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大概就是命吧,不过我们确实也算计了他们,”杨瑞华苦巴巴道,“老阎,要不哪天我们买点儿好菜,叫孩子们回来一起吃个饭吧!”
“好吧,我也大气一回,反正少一点也饿不死,多一点也富不死,我真的不想死后成秦淮茹那个样子。”
“太好了,这回我们买多点儿东西,好好和他们聊聊,给他们道个歉,但愿他们能理解原谅我们 。”杨瑞华满脸期待道。
“就这个礼拜天吧!刚好他们也不用上班。”
“好好好,那我们还是去捡吧 ,捡半天也能挣不少,多少也可以加两个菜。”杨瑞华提议道。
“也成,走吧!”说着 阎埠贵站了起来。
……
下午四点的时候,彭爱华找来的人就拉着秦淮茹离开了院子。
秦淮茹被带走后,彭爱华又找人打扫了一下屋子,把该清理的都清理掉了,毕竟,这是公家的房子。
刚收拾完,金峰就过来叫她了 ,说是何雨柱做了菜,要请她们几个一起去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