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口子好好吃一了一顿后 ,阎埠贵就彻底歇了下来。
他要在这段日子,好好陪一下杨瑞华。
老话说得好,少年夫妻老来伴,他现在真正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很快,时间就到了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
阎家,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杨瑞华,阎埠贵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起来。
他抓着杨瑞华的手道,“瑞华,走吧,走吧,走了就舒服了,记得,下辈子 ,下辈子还来找我,我一定好好对你 ,补偿欠你的一切。”
“老阎,”杨瑞华面带不舍道,“你要好好活着,别难过,我等你,下辈子我,我一定等你!”
“嗯,等我,我会去找你的,你一定要等我。”
“哎……老阎,我,我闭不上眼睛就是怕你,怕你,怕你死了和秦淮茹一个样!”
“别担心,我已经有好几个办法了,不会的,一定不会的,”阎埠贵面带伤感道,“你死了我一定给你风风光光的发送了,那几个畜生我也不叫了,就当我们没生过。”
“嗯,你,你,你有办法就好,我知道,你脑子好了一辈子,肯定有办……办……”
说着,杨瑞华脖子一歪,就彻底闭上了眼睛。
“哎 ,走吧,安心走吧, ”说着,阎埠贵拿手在杨瑞华脸上一抹,刚刚还睁着的眼睛就彻底闭了起来,然后站起来拉上了被子,“走吧,走吧,死了才是解脱。”
……
第二天一大早,阎埠贵就出去找人了。
到下午两点的时候,杨瑞华就被装在棺材里摆在了前院。
虽然没有孝子贤孙跪在棺材下,可是却有几个和尚在念经超度。
就在阎埠贵正在棺材边上弯腰烧纸的时候,何雨柱笑呵呵地走到了他的边上。
“老抠,你烧纸,好像不合规矩吧?你家那几个小算盘精呢?不会妈死了都不回来吧?”
听到何雨柱的声音,阎埠贵满脸苦涩地站了起来,一悲戚地看着何雨柱道,“何雨柱,柱爷 ,我叫你一声爷成不?今儿个是瑞华发丧的日子,我求你了,就别再挖苦我了成不?是,我之前是有过对你的坏心思,我给你道歉成不?对不起,柱爷,我错了 对不起,行不?”
阎埠贵这一顿操作,倒是把何雨柱惊了个够呛。
“老抠,我就是问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柱爷,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生了三个不孝子,我是文化人,没教出一个好的来,我是个算计精,教出一堆小算计精,”眼埠贵满脸悲戚道,“行了吗?我错了,行了吗?”
“嚯,你还听明白的嘛,”何雨柱笑呵呵道,“行行行,你把我想说的都说完了,我就不说了。”
“哎,你说,我一辈子算计来算计去,图了个什么?你说,我图到了什么?房无一间,子女没一个孝顺的,你说,我图什么?”
“图乐呵啊!算计人的乐呵,算计到东西那一刻的乐呵,多好啊。”何雨柱笑呵呵道,“想当年,我爸刚走 ,你们开始算计我了吧!也得了不少乐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