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鱼,八卦方位,分毫不错。
“原来在这里……”
月梨喃喃,眼中终于亮起一丝光芒,“一直在我们脚下。”
范凌舟和小渔也跟了出来,看到地上的八卦图,又惊又喜。
月梨抬头,足尖一点,身形轻盈拔起,跃上旁边一株尚未完全枯死的老树高枝。从高处俯瞰整个药庐院落,格局尽收眼底。
药庐主屋坐北朝南,丹炉棚在东方,晾晒架在西侧……
而这个八卦图,正处于整个院落气息流转的“中宫”之位,与周围残破的建筑形成了一种微妙而完整的呼应。
原来不是她当年找不到,而是她从没想过,入口根本不在屋里,也从未站在这个角度,看清这隐藏的布局。
月梨飞身落下,快步走向药庐残存的石门框旁。
那里立着一根半人高的断裂石柱,原本似乎是支撑门檐的,如今柱身倒在一旁,只余根基还牢牢嵌在地里。
她记得这根柱子。
以前每次来药庐,都会不经意地瞥见。
太过寻常,从未在意。
她走到石柱根基旁,蹲下身,双手握住那冰凉粗糙的石基,试着按照记忆中四师姐方知意常念叨的某种阵法枢机转向,缓缓用力——
“咔哒。”
一声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机括响动从地下传来。
紧接着,地面上那个巨大的八卦图中央,阴阳鱼交界的位置,石板悄然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约莫三尺见方、向下延伸的幽深洞口,一股混合着陈旧药材气息的、微凉的风从洞中涌出。
找到了!
月梨心中大喜,来不及多想,立刻返身抱起气息奄奄的谢宴和,对范凌舟和小渔急道:“我先带他下去!”话音未落,她已纵身跃入那黑暗的洞口。
“国师!等等我们!”范凌舟急忙喊道,和小渔一起冲向洞口。
然而,就在月梨抱着谢宴和的身影消失在洞口内的刹那——
“轰隆!”
那滑开的石板竟以极快的速度自动合拢。
严丝合缝,八卦图恢复原状,仿佛刚才的洞口从未出现过。
范凌舟和小渔扑到跟前,只来得及触碰到冰冷的石板地面。
“这……门怎么关上了?!”
范凌舟大急,用力拍打石板,又试图寻找再次开启的机关,却毫无头绪。
叶慎之此时也走了过来,他看着恢复如初的地面,脸上却没有太多惊慌。
他刚才在月梨跃入的瞬间,眼力极快地瞥见了洞内的景象——
虽然只有一瞥,但那
而且,空气流通,并无腐朽沉闷之感。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整齐排列的药架轮廓,以及隐约反射着微光的瓶罐。
“别慌。”叶慎之按住焦躁的范凌舟,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以及隐隐的期待,“我刚才看到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仿佛陷入永恒沉睡的谢宴和原本躺过的位置,又望向紧闭的密室入口,长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太子殿下,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