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说嘛!就你那海草房子,在登州府根本就没有这种建筑。只有在靠近黄海的地方才有这种海草房子,这里是渤海,我们只住青砖大瓦房!你们不是本地人,远道而来,肯定是有原因的,是吗?”
“这——这,先生的意思是我们是贼,对吗?”
“那倒不至于!”
甲流孙说完,看了看石坚和程旭,随手把龟甲丢在地上,却把那本古书藏在身后。
这让看到龟甲的徐山一脸的疑惑,不知道对方要说些什么,
于是问道:“先生,拿出这些龟甲的目的是什么呢?能说明什么问题,又能证明什么呢?”
“你拿起来仔细地看一看再说,不要总是问问题!”
徐山迫不得已拿起龟甲,反复地看了看,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低声回复:“这就是玳瑁幼龟的龟甲,没什么了不起的!”
石坚立刻大叫起来:“对了,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中原王朝占卜用的都是草龟或者是陆龟的龟甲,因为这些龟甲厚实,怎么可能用玳瑁的薄龟甲呢?”
“这——这,我糊涂了,请先生明示!”
看着徐山由刚才的气愤和放肆变得毕恭毕敬,
于是甲流孙低声说:“都是自己人,实不相瞒,你手上的龟甲是东易古人占卜用的龟甲,而且距今有了上千年的历史!这龟甲中记载了很多事情,也记载了财富宝藏。说实话,你们是不是觊觎这些宝藏了!”
徐山吓得满头大汗,他身边的媳妇也是坐立不安,不断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角,那嘴唇咬得发紫,心里有一肚子的话无法说出来。
程旭至今没有发言,他在暗中观察这两口的一举一动。
直到此刻,他发现徐山守口如瓶,但是他媳妇很可能是突破口,于是走下地,把一杯热茶塞在对方的手里,
然后让她坐下,他自己则站在一旁,仍然一言不发,只是微微地笑着,直直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