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的,我刚才看到这东西闪闪发光,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原来是一个斧子一样的东西!”
徐山很生气,直接就踢了对方一脚,
大吼道:“我说什么了,你听到了吗?还剩下几个兄弟呀,就你敢随随便便地胡闹,小心我踢死你!”
“二当家的,我知道你为我好,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造次了!”
“嗨,没事就好!如今事情太多,发生得也很诡异,快把我逼疯了!你再出事了,我怎样跟兄弟们交代呀?”
“嘿嘿!”
那土匪随手递过斧子,笑着退到身后,然后跟其他的兄弟们拥抱在一起。
徐山不再说话,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接过斧头,反复看了看,用手擦去斧刃上的血迹,
说道:“原来是这个东西把我们的兄弟劈开两半了!大家看,这斧刃上还有血迹呢!”
说完,还把手指上的血迹展示给大家看。程旭接过斧头,反复地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于是说道:“这也没什么呀,除了这斧头精致一些,也没有特殊的地方了!”
石坚也看了看斧头,低声说道:“看样子不像是斧头,哪里有如此精致的斧头,简直太精美了,上面还布满了很多神秘的图案,谁能用如此精致的斧头砍东西呢?”
甲流孙接过斧头,反复地看了看,然后拉着众人就开始往回走,
边走边说:“大家快走,我看周围可能有情况。我在老君山学道的时候,根据道教里面的礼仪器具图谱记载,这东西应该叫钺,就是斧钺钩叉这句顺口溜中的钺。”
“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