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程旭感觉没有希望改变对方,于是叹气说道:“事已至此,我们也不要再探讨这件事了。既然是命运让我来这里,我也不推辞。长老,你看这样如何,我把先前来这里的人带出去。然后我和假道长留在这里,帮助你们打破结界,你看可以吗?”
“你是说那两个外面进来的人,是吗?”
“正是,就是他俩!”
程旭说完,站了起来,指着鲁涛和他身边的那个人,而站在一旁的徐山立刻领会其意思,也随之站了起来,拉着鲁涛就往外走。
长老看了看两人,并没有表示反对,鞠躬表示感谢,然后叽哩哇啦说了一堆话,这才算是放两人出去了。
在临行之际,一个野蛮人拿出一堆东西,送给了鲁涛和他身边的那个人,然后热烈拥抱后,流着泪让他们离开了。
为了稳住这些野蛮人,程旭再次坐下,跟长老探讨打破结界的办法,甲流孙则趁机站了起来,带着鲁涛、徐山和那个陌生人离开了。
在靠近洞口的地方,他找到了程旭掉在一旁的手枪,然后提在手里,对周围的人笑了笑,表示友好后,直接就带着三人来到远处的洞口。
甲流孙看着满载而归的三人,又看着三人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安慰,至少他和程旭履行了当初的承诺。
在往回走的间隙,甲流孙很好奇,低声问道:“大当家的,你身边的那个人是谁呀?看样子像你兄弟,你俩长得还挺像的,年纪也差不多!”
“他是我爹!”
“什么?他是你爹,绝对不可能,他也太年轻了吧!”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我脑海里依稀还有小时候的印象,我都不敢认他了。我俩在回忆大量的细节后,才确认父子关系的!”
鲁涛父亲,轻轻地拍了拍甲流孙,笑着说:“贾道长,我儿子已经跟我说起你了,知道你是好人,谢谢你们能冒险进入洞府来救我们。出去后,定有重谢。我们手里这些东西,你尽管挑,绝对不会犹豫半分的!”
“嗨,谢谢你的美意。我们不是为了钱财来这里的,其实一切都是巧合,哪有为了钱财不要命的人呀!我们只是顺便把你们救出去而已!”
甲流孙说完,便不再说话,他不想说太过的话,也不想让眼前的一家人有太多的顾虑。
说话间,已经到洞口了,看着依稀还在的绳索,甲流孙使劲地晃了晃,感觉安全坚固如初,
于是按照进来时候的办法,拔枪向上射击,然后让三人依次顺着绳索爬上悬崖。
最后还嘱咐徐山,给悬崖之上的石坚教授报平安,然后把他的桃木剑和摇铃丢下来。
很快,三人依次回到悬崖之上,但是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
刚刚进入洞府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也就是半天的功夫,外面已经大雪纷飞,在悬崖边上的一处茅草屋里,石坚和徐山媳妇正带着几个人烤着炭火,看样子在看守什么东西。
当一阵海风吹过来的时候,三人立刻开始打哆嗦,于是纷纷跑进茅草屋躲避严寒。
就在这时,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鲁涛的父亲开始迅速的衰老,头发竟然在眨眼间变得雪白,腿脚开始不听使唤,最后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在鲁涛的怀里。
当三人出现后,茅草屋里立刻沸腾起来,亲人见面,热泪盈眶,
经过鲁涛的介绍,当得知眼前的老人竟然是父亲后,徐山媳妇立刻泣不成声,轻轻地抚摸着父亲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