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的抗议被吞进口腔,变成模糊的呜咽。
男女力量的差距在此刻显露无疑
——徐天宇的手臂像铁箍般禁锢着她,另一只手却垫在她脑后。
这个发现让苏寒的心脏剧烈收缩。
即使在失控的时刻,他依然本能地保护着她。
徐天宇的吻技生涩得可怜,更像是在啃咬,带着少年人孤注一掷的莽撞。
他不懂如何取悦,只知道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
——不要推开我,不要拒绝我,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苏寒的推拒渐渐变得无力。
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透过这个粗暴的吻,她尝到了某种更深的东西
——咸涩的,滚烫的,顺着两人相贴的脸颊滑落。
——是眼泪。
——徐天宇的眼泪。
这个认知像闪电劈开苏寒的意识。
她突然停止挣扎,手指仍抵在他胸膛,却不再用力推开。
徐天宇察觉到她的软化,吻也变得不再那么疯狂,转而成为一种更深沉的探索。
苦涩的红酒味还残留在口腔里,此刻却混合出一种奇异的甜。
徐天宇的嘴唇终于学会温柔,像蝴蝶栖息在颤抖的花瓣上,细细描摹她的唇形。
托着她脸颊的手不知何时移到后颈,指尖插入她汗湿的发根,有节奏地轻轻按压。
苏寒感到某种坚冰在体内融化。
那些关于灵魂献祭的警告,那些对未来的恐惧,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吻里暂时失去了效力。
她闭上眼睛,手指慢慢揪紧徐天宇的毛衣,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感受到她的回应,徐天宇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两人中间不再有任何缝隙,心跳透过衣物相互撞击,分不清是谁的更慌乱。
当这个漫长的吻终于结束时,徐天宇没有立即放开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错,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三个月,他声音沙哑地重复,像在念诵咒语,至少给我完整的三个月。
苏寒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嘴唇火辣辣地疼,心里却有更加说不出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