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的失联像把钝刀,在他心口锯出深不见底的沟壑。
“嗯...”苏寒在换气的间隙轻哼,左臂绷带被他无意压到,细密的疼痛却奇异地催化出更多战栗。
她被动地仰头承受这个吻,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军装下摆,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徐天宇突然将她整个托抱起来,转身抵在车厢壁上。
冰冷的金属板激得她轻颤,而他滚烫的胸膛立即覆上来。
“还逃吗?”
他咬着她下唇含糊质问,犬齿擦过昨日结痂的伤口,
“还敢不接电话?”
每个质问都伴随更深的侵入,像要透过唇舌将灵魂也打上烙印。
苏寒在眩晕中睁开眼。
他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
——那三个小时里,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男人竟然是这般失控?
这个念头让她心脏骤痛,忽然主动环住他脖颈,生涩地回吻。
两人在狭窄的衣料空间里交换着灼热的呼吸。
“有人...”她羞窘地推他,却被他趁机加深这个吻。
“让他们听。”
他喘息着抵住她额头,“让全世界都知道...”
未尽的话语被吞入口中,只余下黏稠的水声与心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苏寒的思绪却突然飘远。
那个诅咒如冰锥刺入欢愉
——「献祭的灵魂,得不到完整的爱」。
“呃...”她突然偏头躲开亲吻,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徐天宇...我不...”
所有动作骤然停止。
徐天宇僵在原地,瞳孔在昏暗中急剧收缩:
“又来了...”他声音沙哑得可怕,“每次我以为靠近了,你就...”
窗外突然驶过对面列车,强光将隔间照得雪亮。
苏寒清晰看见他眼中的红血丝,像张破碎的网。
“告诉我,”他忽然抓住她手腕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跳得这么疼...你感觉不到吗?”
苏寒的泪水滴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
“我梦见...”她哽咽着吸气,
他猛地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揉碎肋骨,滚烫的唇贴上她耳际
“梦见什么都不影响我有多爱你!”
列车突然冲入隧道,黑暗吞噬了一切。
在绝对寂静的六十秒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声响与布料摩挲的窸窣。